「李天師你不會就讓我在這裡說吧?不如找個房間我們談談如何?」
張振南臉上笑意更濃,心裡的猜測果然應驗,李辰如果不是有本事的人,看到這件東西絕對不會這麼震驚。
要是李辰真跟章田楷嘴裡說的一樣強大,那這件東西當做見面禮,對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李辰渾身一震,知道自己一時太過激動,失了分寸。連忙運起一絲水屬性妖力,冰涼的氣息從下腹升起,直透心扉,立刻就把燥動的心神按捺下來。
隨手一引:「張總,裡面請!」
終究不是凡人,平靜下來之後的李辰,神態變的無比自然,一舉一動都有股讓人看之不透的氣息。瞬間的轉變,讓原本滿臉笑意的張震南,暗自佩服。
這一番變化,在他看來就是莫測高深,以至於剛才李辰一時的失態,也被他當成了真性情的迸發。
「請」
在屋內眾人不解的眼神之下,兩人走進裡間的經理辦公室內,呯地關上房門。
「老陳,你說橙子神神秘秘的,那木頭盒子裡面能裝著什麼寶貝啊?」李俊瑞看了一會,忍不住低聲問道。
李辰很少有什麼事情做的這麼神秘,並且不讓他知道的,兩人做兄弟可不是一年兩年了。不過這次似乎例外,不但是他,在場好幾位重量級的大人物,都被其直接甩開。
這做法,顯然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拷,我又沒有透視眼,我哪能知道啊!你不能等李辰出來再問麼?」陳松嘴猛地一撇,覺得李俊瑞問的話真多餘,其實他自己心裡也跟貓抓似的癢癢,不過李辰不說,他是不會問的。
他陳松常年處在商場第一線,做人的原則他還是知道點的,不該他知道的堅決不問。現在的李辰,在他眼裡可跟以前大大不同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再看在場的其它人,胡剛跟楚棟兩個貓在角落,目光時不時對他們瞟過來,身子卻不敢動。不過陳松一看到胡剛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現在心裡恐怕是怕恐的很了。
「呵呵呵這小子,我倒真想見識見識那盒子裡面的什麼寶貝。張震南此人,我也有所耳聞,想來他出手,必然不至於小氣才是。」寧為國搖搖頭抿了口茶水,臉上八卦之色盡顯。
站在他身邊的宋德清也隨著他的話,浮想聯翩:「李辰兄弟的處事作風我倒是有點了解,要是沒什麼大事,他絕對不會像剛才那樣。不過一切都要等他出來,能知道的他自然會告訴我們寧書記,我還是離您遠點吧,電視臺的人在,要是播出去了讓人抓住把柄可不好。」
宋德清說完,退開幾米,靠到章田楷後面。
身居高位,做事不得不防,今天李辰這裡龍蛇混雜,要是被有人心看到宋德清跟寧為國站在一起有說有笑,指不定會造些什麼謠。宋德清自然是不怕的,但寧為國就要被動了。
倒是馬長海,看到宋德清走開,立刻笑著走了過去。
他被寧為國提撥,升至公安局副市長,自然對這個領導尊敬萬分。這要擱在古代,那絕對見了面都要叫「老師」的,雖然馬長海為人性格比較粗獷,但絕對是個知道感恩的人。
寧為國見馬長海走了過來,點了點頭算是招呼過了。
「寧書記。」
「長海啊,最近公安系統你要抓緊整治,上次那件事雖然結了案,但其實底下依然是暗潮湧動。只要我們一個不小心,就要被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們抓住機會咬上一口,我希望我在風市一天,政法都能夠合一。」寧為國放下手中茶杯,輕拍著馬長海的肩膀,粗眉微皺,透著那麼一股推心置腹的感覺。
不過馬長海也是老油條一個,寧為國的話雖然溫和,但落在他耳朵裡可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他還只是個副局長,寧為國嘴裡的政法合一,說起來輕鬆,但要落在他肩子上,那可絕對叫做千斤重擔。
風市公安系統,這麼多年來早就被大幅度同質化了,馬長海自認要不是自己心裡那點堅持,也跟他們沒什麼兩樣。這樣的爛攤子,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處理好的,就算他是神,也需要時間來積累法力啊。
一邊點著頭,一面露出難色的馬長海只能暗自著急,不過想到李辰心立馬就安定了幾分。實在不行,他還可以請動這尊大神,這可比什麼如來佛祖好用多了,而且對普通人來說,絕對是法力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