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跟張震南過來的就他一個人,家裡面的事情基本上都安排妥當,連張然跟她媽那都打好了招呼。
更是讓宋德清和青鳥兩個住到了自己家裡,明面上是看家,實際是為了保護張然的安全。
走之前一再叮囑宋德清,查出傅海波的去處,只要一找到,立刻告訴青鳥,然後讓遊蕩在外面的鼠妖進行附身。
不消滅這個潛在的隱患,李辰永遠不能放下心來。
除此之外,他還跟安麗思亞通過電話,讓章田楷的手下一拍完電影,立即派人把她送到南非。這一次的行程,李辰心裡有種感覺,絕對不是那麼簡單,有很多東西他都要求助於安麗思亞。
手機裡的召喚契約相距一千公里開外,就無法使用,應該是他的妖力還不足以支撐這麼遠距離的傳送,只能讓她自己坐飛機過來。
等待永遠是漫長的,七個小時行程不算遠,坐汽車的話,也只夠跑個五六百公里的路。
但是坐飛機跟汽車的感覺卻不一樣,非常漫長,時差的不停變幻,讓李辰都開始犯起困來。
轟啪!
正當他拉下眼罩,準備好好睡一覺時,機艙的門突然被暴力撞開一條縫,還聽到啪啪的槍聲。
頓時驚動了整個頭等倉的人。
「擦什麼情況?飛機裡面開槍,不是找死麼!」李辰一躍而起,朝後望去,與此同時除了冷酷青年外,所有人都睜開了眼晴。
只見七個頭上蒙著頭套,身上穿著迷彩特種服的人,手持微型衝鋒槍正在砸門,有一個人直接端起槍就對已經可以通過一個人的機艙門上扣,彷彿是嫌門開的太小,他龐大的身體過不來。
一顆彈頭「咻」的一聲蹦到李辰身邊,原來是顆橡皮彈頭。
看來這些貌似劫匪的大漢們,似乎很專業。
「鈴!」
還沒等這幫大漢們發表什麼宣言,機艙裡的警鈴就開始大作,李辰微微轉過頭,發現那個從不拿正眼看人的冷酷青年,一手按在呼叫報警器上面。
眼晴甚至還閉著,似乎這幫兇悍的劫匪根本不值得他睜開眼晴。
「媽的找死!」
領頭的匪異常憤怒,弄了半天把艙門砸開,還沒來得及說開場宣言,竟然讓他給報了警,通知了機長。
經典一聲國罵之後,立即躥到青年人身邊,槍口對準他,就要扣下扳機,聽口音這傢伙竟然還是河西人.
要知道就算是塑膠彈,對人體也是有巨大殺傷力的,而且打進身體之後,並不會穿出來,會給人造成極大的痛苦。只要大漢一扣扳機,這個青年估計也要腦漿迸濺。
李辰看了張震南一眼,這傢伙臉上表情似乎很興奮,完全看不出一絲擔心。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位先生還是不要造殺孽的好,否則自己倒了黴,不要怪沒有人提醒你。」就在這時,那位法秋大師,從坐位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慈悲像。
前半句話很有佛家高人的風範,可是後面半截卻直接讓李辰噴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