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開普敦國際機場,凌辰六點鐘時,已是人聲鼎沸。
機場門口,有一排加長的林肯車候在路邊,似乎是在等候著某個大人物。
有好事者交頭結耳,這排林肯車隊,已經在這裡等候了兩個多小時,但守在車旁邊的黑人保鏢們,連抖都沒抖動一下身體。這種素質,可不是一般的保鏢能夠擁有的,就算是很多國家精英軍隊中的軍人,也做不到這一點。
不過很快人們就發現其中有個特例。
第一輛車的旁邊,一個黃皮膚的青年,嘴裡叼了支菸,穿著極其清涼的花格襯衫,帶著頂類似西部牛仔一樣的布質帽子,臉上罩著一幅足可以遮住他半個臉的大墨鏡。
「喂,大個子看看錶幾點了,老闆的飛機整整遲了一個多小時了,怎麼回事?」這個青年把還餘下的半截菸屁股吐到腳下,使勁碾了碾,轉頭問站在車邊像根樁似的黑人。
不過半響,卻沒人搭理他,似乎這個青年只不過是一隻嗡嗡亂叫的蒼蠅似的,連個表情回應都欠奉。
「操!一幫傻逼,也不知道老闆在哪找的這些黑鬼簡直就是他媽的樹樁!啊呸,見鬼的開普敦,見鬼的南非」青年狠狠吐了一口吐沫,嘴裡不斷地罵著髒話,不過在這裡沒人聽得懂。
「李哥李哥快坐車裡吧,張總的飛機可能誤點了,別在外面站著了。」這是一個帶著同款式帽子的中年人從車裡探了出來,說話陰陽怪氣,很有些偽娘氣質,只不過他的人長的卻讓人有點瞠目結舌。
露出車穿外面的腦袋,肥的幾乎看不到眼晴,下巴竟然有三層之多,讓人歎為觀止。
被叫做李哥的青年,又對機場出口望了一眼,恨恨回到車裡。
「媽的,白表現了早知道老闆沒這麼早出來,我再睡兩個小時多爽,跑到這來吹西北風來了。」李哥一屁股坐到車後面,就開始抱怨起來。
他是張震南集團公司的一個經理,這次因為拍攝紀錄片,提前到達南非,張震南過來前給他打過一通電話,讓他來機場接機。結果張震南所坐的飛機,遇到了搶匪,降落之後,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在機場安保室等待華夏大使館的人過來。
不過他們已經在安保室等了近一個小時,大使館的人卻姍姍來遲,引的陶戈差點當場發飆。讓李辰咂舌不已,實在看不出來這個冷酷帥哥,脾氣竟然這麼暴躁。
「李辰大哥,我錄完口供了,我要先回去了你帶了電話麼?」
葉舞蝶小臉有些微紅,精神看上去有些不振,可能是因為時差,再加上飛機上受到驚嚇的緣故。
「呃電話。」李辰不知道這精靈小空姐想做什麼,伸手拿出兜裡的直板小藍色畫面,瞬間臉上一紅,相當丟人。
如果擱在十年前,這樣的電話還真沒幾個人能買得起,不過現在時代可不同了,什麼「愛瘋」啊,「愛婆」啊,各種愛都出來了,以至於古老的諾基亞1200竟然成了絕版貨。
李辰剛成為代理妖皇那幾天,幾乎天天都在腹誹著宋連天,為什麼功能那麼強大的手機,竟然給弄成了仿諾基亞1200。
說是仿,就是因為它根本不是普通的手機,但除了他沒別人看得懂啊,在這種場合拿出來,必定會受人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