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辰救了他的命,但就算是救命之恩,也擋不住他心底的好奇。
沒有誰比他看的更清楚,李辰那一槍是如何擋下來的,也沒有誰比他感受的更直接,他被那股神秘力量推開,到底是什麼力量。
如果李辰說是練武人常說的「真氣」,陶戈絕對會嗤之以鼻。
心底極度渴望得到答案,又不能逼迫李辰,只能以這種方法試探著,希望能得到些什麼。
「我知道你是雛龍會的人,也是異能人士,想來你應該比較容易接受非人類的力量!至於我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抱歉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你放心,我的存在對國家並沒有什麼危險,反而我可是一個愛國人士哦。」李辰伸手拿過一直沒喝的紅酒,潤了潤嘴唇,輕輕說道。
這話說的很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李辰的手段就是秘密,他又不是「雛龍會」成員,自然不用跟陶戈交待。而且擺明車馬,標清立場,自己與國家也無害,就等於是在告誡陶戈,不能用國家力量來壓迫自己,否則鬧的雙方不快,就不是他李辰的責任了。
看著陶戈臉色變了變,李辰饕餮吞天一樣,直接把杯裡的紅酒灌進口中,散開二郎腿問道:「似乎你對這個大鬍子狙擊手很熟悉啊?雛龍會是不是一直跟聖戰門的人有仇?在飛機上那個貝齊好像就認出你的身份,能跟我說說麼?」
以問制問,這招太極打的李辰自己都覺得圓滑無比。
如果讓陶戈再問下去,李辰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用異能來搪塞一下普通人還行,對雛龍會的人恐怕沒什麼用處。
陶戈張了張嘴,終於還是沒開口再追問,而是回答李辰的問題:「雛龍會的歷史遠比什麼聖戰門悠久的多,自從二戰過後,他們就一直想在大陸開枝散葉,培養勢力。不過全部都被雛龍會的兄弟們給弄掉了,自然也就結了仇,不過這次找張震南麻煩,我們事先倒是沒想到。」
正說著,張震南從二樓走了下來,看到陶戈跟李辰聊的正歡,眼晴閃過幾絲詫異。
他認識陶戈這麼多年,就算對自己,也始終冷著個臉,從來也沒見他笑過,今天對李辰竟然一反常態,雖然不至於笑,但至少臉上那股冰冷是不見了。
實際上李辰救陶戈,自己中槍的時候,張震南已經被他推的倒在地上,沒看到那一幕,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李辰隨手救了他一命。
「看你們聊的這麼歡,我也來插一腳吧,這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你們兩位看一下。」走到沙發邊坐下,張震南把手裡的三份摺疊起來的紙分開,一人分了一張。
這是張a3紙,上面都是用電腦繪製的地圖,並不是南非的地圖,而是墓穴圖。
李辰把地圖開啟,眉毛頓時擰了起來。
整幅地圖都是黑白的,似乎像是個迷宮,不過這個迷宮非常規律,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塊巨大的八卦,不過仔細看看又不是。那些繁雜的迴廊並不是八個等邊,一數之下竟然有十三條邊,但排列的非常規則。
不止他露出這副神情,陶戈也抬頭看著張震南,似乎是想問問看這副地圖裡面有什麼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