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還以為你來這裡,是找我喝茶的呢。」李辰臉色輕鬆,走到陶戈身邊,按住他的臂膀,輕輕輸入一道水屬性妖力。
瞬間,清涼的氣息遍佈他的身體,舒服的都想呻吟出來。
只是樓下的皮伯爾斯可不像他這麼舒服,向來自持的涵養,已經被李辰激的完全沒有了。
「交出天使雕塑,我還可以按捺怒火,饒你一命,要不然這個別墅裡的人,都要死!」皮伯爾斯最終還是按捺了自己想要把李辰直接扼殺的衝動,畢竟他此行的目標,可不像他說的一樣,只是為了找李辰麻煩。
他從美國大老遠飛來開普敦,可不是旅遊來的。
本來還想虛偽地套套李辰的話,試探試探他的深淺,沒想到卻被他氣的半死,也懶得再裝模作樣下去,直接開門見山。
「你果然還是為了雕塑來的,我想不通為什麼聖戰門跟你地下聯盟的人,都要得到那七尊雕塑。」張震南臉皮動了動,敲了敲雪茄的菸灰,使自己的聲音平靜,「反正我們這幫人在你眼中應該也是必死的吧,能否把原因說出來聽聽,也好讓我們死的瞑目點,你知道我們東方人講究這些」
說話時,看了看李辰的臉色,撇了撇嘴,顯然是在示意李辰慢點動手。
兩大組織,爭奪天使雕塑,甚至不惜出動中堅力量來圍殺他,甚至連皮伯爾斯這樣的高層都親自來開普敦,裡面的水恐怕要比他先前想像的還要深的多。不趁著這個機會問問清楚,以後調查起來就會更加麻煩。
皮伯爾斯並不知道李辰真正的實力,以他的自負,自然不會認為李辰這樣一個毛頭小子是他的對手,張震南剛好藉著他的輕敵之心,來探探底。
「告訴你也沒什麼,反正你們都逃不過我的手掌心,雛龍會的人死在我手下的也不少了!」皮伯爾斯就像是一頭被惹怒的猛虎,渾身都溢位兇悍的氣質,再不復先前的斯文儒雅,「聖戰門要那天使,應該是受梵帝岡指使,那些天使是他們的聖物,也是神權的象徵!而我們地下聯盟,嘿嘿要利用這七尊東西,對抗教廷,至於其它的,你們就不需要再知道了。」
說完臉上厲色更濃,盯著下樓的李辰不放。
因為被他卸了雙臂的陶戈,此時已經重新把狙擊槍撿了起來,臉上再看不出一絲痛苦的表情。這顯然有些超過他的預料之外,他對自己的手段自信無比,怎麼也想不到,李辰只是搭了搭肩膀,就能治好陶戈的傷,單憑這一手,就值得他警惕。
再加上拉格朗斯的說辭,雖然眼前的李辰看起來那麼弱不經風,但多少還是讓去了幾分輕敵之心。
不過,就算如此,李辰在他眼裡,也是必死的人。
唰.
李辰的腳剛剛踏下最後一層樓梯,皮伯爾斯的身體就動了,速度快的讓人根本看不清楚,甚至張震南連「小心」都沒來得叫,就聽到皮肉接觸的一聲脆響。
只是這結果,卻讓所有的人都掉了下巴。
原來威風八面,視所有人如草芥的皮伯爾斯大公,竟然就這麼直挺挺躺在了地上,嘴角那殷紅的鮮血,以及臉上那鮮明通紅的手掌印,很明顯的說明他受傷了。
「不會吧?那這麼厲害的傢伙,竟然被李辰一下子幹倒了,我的個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