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禮佛是廣州市最大的社會頭目之一,為什麼說是之一,因為這裡的勢力大大小小總共有十來個。
廣州自古以來就是社會、團體的聚集地。
近代開始,就有許多的武術家,在這裡開辦武館,實際上這武館就是現在的黑社會總壇。
這些人不服管教,崇尚武力,在亂世之中,或許是一些棟樑之材,但如果放到現在這個社會里來,那個個都得以黑社會論處。
曾禮佛跟其它的一些黑社會頭目不一樣,他很儒雅,甚至很喜歡佛學,這從他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但就在今天,自己的幾個小弟跑過來告訴他,晚上吃夜宵時被人打了,打人的功夫很高,他們完全不是對手。
能用一根手指把酒瓶給戳破了的人,就算不是超級高手,那至少也得是宗師級別的武術家。
問清事情原因的曾禮佛,倒不是想為了他小弟打抱不平,而是想見一見李辰這位宗師以上級別的武術家,他想拜個師,學個藝。
利用自己的勢力,整整查了一個上午,才查到李辰落腳在醫院裡,為了不讓對方引起誤會,曾禮佛直接派了自己的女兒去請,也算是先遞個橄欖枝,讓對方有個好印像了。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德性,好印像李辰是沒感覺到,倒是有點小驚訝。
「李先生歡迎歡迎!」李辰跟著紅髮女走進一幢獨體別墅,就見到一個梳著大背頭,一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朝自己迎了過來。
「你是?沒見過啊,你怎麼知道我姓李?」李辰有點糊塗,眼前這個人應該就是紅髮女說的老闆。
但他確信自己沒有任何場合下見過這個男人,而對方似乎對自己沒有惡意,否則也不會這麼客氣。
「天下兄弟是一家嘛,雖然以前沒見過,但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不是?鄙人姓曾,久仰李先生大名。」中年男子也不顧李辰的問題,沒有半點尷尬自顧自說道,接著對那紅髮女人使個眼色:「小甜,去讓人泡點上好的鐵觀音送上來,我跟李先生談談,順便帶這位小姐四處走走。」
「知道了」紅髮女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對安麗思亞撇了撇頭,「小妹妹,我帶你逛逛去。」
說話間,很有點大姐大的氣勢。
如果知道安麗思亞這個看起來只有十歲的小妹妹,實際上足足有千歲高齡的話,恐怕會活生生嚇死。
「來來來,李先生請坐。」曾禮佛客氣地很,讓李辰反而感覺不怎麼適應。
他一開始以為那女人背後的老闆,八成跟暗殺張震南有關,但現在看來不怎麼像,或者說直接就排除了這個可能。他實在想像不出,一個臉上長滿了橫肉,偏偏還要扮成武術家的這個姓曾的男人,跟幕後黑手有任何一點聯絡。
這個姓曾的傢伙,給人看起來就像是個不用腦子的蠻人,而不是策劃一場幾乎天衣無縫的暗殺的高手。
「不知道曾先生讓人請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李辰大馬金刀坐了下來,開口說道:「如果曾先生一直不說明的話,那我可沒有什麼時間在這待著。」
李辰雖然猜不透對方的意圖,但心裡完全沒有任何擔心,地下聯盟組織的南非分部,他都鬧過,別說這小小的廣州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