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今天這是怎麼了?平常沒見他對誰這麼恭敬過啊,還打自己的小弟,真是太奇怪了」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我們快去幹活去,一會給老爺賞我們幾巴掌你才開心!」
「我看吶,那個年情人不簡單,要不然怎麼會讓曾先生跪下呢,也不知道曾先生犯了什麼錯,竟然要跪地求饒嘖嘖嘖。」
「呸,還用你說,瞎子都能看出來那個年青人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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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傭人交頭接耳議論著,但都不敢大聲,生怕被曾禮佛給聽見,更怕被李辰給聽見。
「爸爸!你幹什麼要跪下?喂!帥哥,我爸怎麼得罪你了?你衝我來!」紅髮女一進客廳時,看到的曾禮佛剛剛從地下起來,扇了小平頭的耳光,連忙跑了過來,警惕地盯著李辰猛看,「你別為難我爸,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呵呵,還挺烈一人,要你人給不?」李辰卟哧一聲笑了。
原本極為嚴肅的氣氛,給這紅頭髮的女孩攪的氣氛突變,更被李辰這一笑給打破了僵局。
「你你不要過來,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是個大色狼,守著這麼個大美女不要,竟然敢要我這樣的小太妹!」紅髮女趕緊一捂並不大的胸部,往後縮了縮,神情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戲謔。
「夠了,小言不要調皮,我跟李先生有事要說,你帶小亞小姐出去逛逛,一會再回來。」曾禮佛似乎看到李辰臉上的表情有些鬆動,情緒明顯活躍起來。
他不信他這一跪一點作用都不起,至少下跪對華夏民族的人來說,那可是折損尊嚴的大事。
「行了行了,也別走了,我收下你了,那什麼?請我們吃飯去了,在這佇著多不好,剛好肚子有點餓了。」李辰笑了笑,再繃著也不合適了。
人家連跪都跪過了,也算是心誠了,就算是有緣再多收個徒弟吧,反正又不會掉塊肉。
「師傅在上,再受徒兒曾禮佛一拜!」曾禮佛不愧是個人精,心裡一喜,又跪一次。
反正跪都跪過了,多跪少跪還不一樣,還能討得李辰喜歡,說不定心一爽傳幾手絕技給他,就足夠他縱橫馳騁了。
「爸爸」
曾言小嘴厥的老高,有這麼一個老爸,還真是丟人啊。
安麗思亞則是一臉詭笑,對李辰眨了眨眼。
自己這個主人有幾斤幾兩她最清楚了,對什麼拳術根本就不懂嘛,就這樣還有兩個人把他當做神仙一樣供著,舔著臉拜他做師傅,想起這事,安麗思亞就一肚子笑意。
不過話說回來,大力當初的選擇也不見得就是錯了,他如果不拜李辰做師傅,就不可能突破境界,儕入超級高手的行列。
雖然李辰什麼都沒教過他,但至少給了他一份機緣。
「小言,以後見到要叫師祖!聽見沒有?混我們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講規矩,千萬不要讓人家說越了規矩!」曾禮佛臉一板,倒是有幾分老大的樣子,不過威勢比宋德清還要差點。
「師師祖。」曾言恨恨地叫了一聲,頭低的快貼近了地面,說完一甩手衝了出去。
李辰連忙擺擺頭,示意安麗思亞跟在後面,李辰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小女孩估計賭氣開飛車去了。
既然他收了曾禮佛,那自然不能不顧顧他女兒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