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亞?你打我電話幹嘛?」竟然是安麗思亞的電話,她明明剛才跟著曾言一起出去了,按理說這妖精不會打他電話才對。
「表哥我們遇到壞人了。」安麗思亞那讓人頭皮酥麻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絕對是故意的,李辰知道這偽蘿麗只要一想讓人幹事,就會發出這種讓人菊花痠軟的聲音。
還遇到壞人,我勒個擦的,有什麼壞人能比一個妖魔還要壞的?
李辰眉頭緊擰,腹誹不斷。
「告訴我位置!」李辰皺眉問道,他在手機裡,竟然聽到曾言驚叫的聲音,還有一些玻璃被砸的呯呯聲。
不用想,大約也是有人攔住了曾言的車,然後意圖敲碎車窗玻璃行兇。
「這是哪呀?小言。」李辰話筒裡頓時傳來安麗思亞那不急不慢的聲音,哪裡有半點驚慌。
與之截然不同的曾言此時卻沒了平常的太妹性子,聲音都有些顫抖:「東大街,快來呀東大街,是雷橫的小弟,爸爸快來救我們!」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從李辰的聽筒裡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聽的曾禮佛臉色急變。
「抄傢伙!」
只是瞬間,這個黑道頭目就下了決定,暴吼一聲,直接透到別墅外面。
頓時許多小弟從別墅各個角落躥了出來,打電話的打電話,拿刀具的拿刀具,一時間李辰反倒成了最閒的人,根本沒有人理他。
「師父,雷橫跟我一樣,也是一個頭目,他有個弟弟叫雷老三,最近也不知道發什麼瘋,跟我們幹上了,剛剛不但搗了我們幾個場子,現在還攔我女兒的車,我是一定要去解決的,師父你在家裡坐一會,我處理了就回來!」曾禮佛身上冒出大股的悍氣,氣質猛地變化,兇狠異常,「小亞小姐我也會一併帶回來,絕不會讓她少一根頭髮!」
說著從沙發墊下面摸出一把槍,又拿出一把砍刀就要衝出去。
李辰一把拉住他:「帶我一起,閒著也是閒著,我跟你去看看那雷老三長什麼樣。」
一句話說的曾禮佛臉上開花,樂的合不攏嘴,如果不是女兒還被人攔著,估計就要笑出來了。
有李辰這麼個會用真氣的超級大高手跟著,別說雷老三,就是雷老爸也是個菜,雖然不敢肯定李辰會不會出手,但即便是壓場子,那也是股巨大的力量。
何況被人攔住的可不止曾言一個人,還有李小亞,也就是安麗思亞本人,如果李辰出手,曾禮佛可以想像的到自己這個對頭的下場了。
曾禮佛當然不會拒絕李辰這個正當要求,帶著小弟,開著四輛車直奔東大街。
「這光天白日的,黑社會出來鬧事,警察不管啊?」李辰坐在車上,奇怪地問著身邊的曾禮佛。
在他的印像中,黑社會是不能見光的,只能在夜幕底下鬧事,一旦擺到明面上來,就意思著跟國家機器對抗,絕對是分崩離析的局面。
但似乎廣州這裡的黑社會卻不遵循這種法則,不但在大白天砸人夜總會,還當街攔車,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這個好像跟師父你還有點關係,你在醫院那個朋友是個大人物吧?從昨天開始,全廣州的警力全部都被調動查你朋友那件案子去了,對我們這些道上的人,已經完全沒時間管了,所以雷老三才藉著這個機會來搞我。」曾禮佛臉色有些古怪,接著好奇地問道:「師父,你那朋友到底什麼來頭?我怎麼讓人查都查不到,反倒是你,一查就出來了。」
說完訕訕地看著李辰,像是等著他怪罪一樣。
調查李辰的底細,本來就是一件不敬的事,要是李辰怪他,也是合情合理。
「呵呵,你還是不知道為好,安心做你的黑社會大業吧,等一會我看看那個雷橫跟雷老三到底是什麼人物,膽子不小,敢攔我妹妹!」李辰神秘一笑。
張震南的事,牽扯到雛龍會,機密等級幾乎跟國家領導人相差無幾,他自然不會對外面透露半點,只能打個茬子扯開話題。
東大街離曾禮佛住的地方不遠,開車也就十分鐘不到的路,畢竟曾言她們剛剛走才沒一會,看情形應該是那個叫雷橫傢伙,專門來找曾禮佛的麻煩,剛巧看到曾言的車,直接就讓人攔了下來。
廣州畢竟就這麼大地方,在這爭地盤爭了十幾年,對手開什麼車,甚至穿什麼衣服,心裡都一清二楚,一看到曾言的車自然就認了出來。
如果能抓住曾言,對曾禮佛來說就是個把柄,讓他不敢輕動。
只不過這個叫雷橫的人卻不知道,他在無形中惹上了一個他一輩子都惹不起的人,他的下半輩子,都會為今天的一時衝動而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