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實的鋼板車殼,竟然直接被拍的凹陷下去,兩個前輪,啪的一聲爆響,受不了李辰的巨力,瞬間爆胎。
緊接著李辰就消失了,正暈頭轉向的曾禮佛,猛地感覺自己像是坐上了過山車一樣,身體直接騰空,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直到他落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就這麼被提在這個剛拜的師傅手裡。
驚魂未定曾禮佛,第一反應就是興奮。
這種極度情緒化的反應,他從混社會起,就沒有出現過,但現在卻佔滿了他的心底。至於剛才瞬間的驚險,早就被他拋到腦後了,甚至從跑車裡鑽出來的曾言,他都沒有空去顧及。
因為李辰給他的震憾太大了,曾禮佛一直喜歡一些拳術,雖然境界不高,但多少還是有點眼力跟底子的。
他在車上時就看到李辰跟陳風輕的交手,已經震駭的難以自制了,等停下車的瞬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到現在被李辰救了出來,雖然發生的事多,但在他看來,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
只是一瞬間,李辰就表現出神鬼莫測的手段,這讓他怎麼能不興奮?
原本他對李辰的實力就一再高估,現在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絕絕對對是超越超級高手的存在,光就這種速度而言,就已經脫離了人類的束縛,幾乎能跟神話傳說裡的一些仙人相提並論。
「你去找你女兒吧,順便把那個雷橫的場子給抄了,我找他有點事談。」李辰放下曾禮佛,淡淡說道,眼晴去盯著滿頭冒汗的陳風輕。
只要他一有點動靜,他立馬就會撲過去制服他。
聽到張震南的名字就這麼緊張,奪路而逃的人,現在就算說跟張震南的案子沒一點關係,李辰也不會相信了。本來就在沒有一點頭緒的時候,突然出現一絲光明,他怎麼可能不緊緊抓住。
「好好師父你小心點。」曾禮佛連忙點頭,緊接著恢復正常,對後面幾輛車裡的小弟吼道:「全部給我控制住,一個都不要放跑了,孫魁寧你親自看住雷老三!」
邊說邊向曾言跑去,臉上的關切之意不言而喻。
曾禮佛老婆死了十幾年,這個女兒可以算是他一泡屎一泡尿拉扯大的,雖然他在外面是黑社會頭目,但在家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奶爸。為了曾言這麼多年硬是沒娶老婆,要是曾言出事,那他絕對要發瘋。
好在曾言看起來沒事,而李辰又要幫他掃平雷橫的場子,可謂是因禍得福,雙喜臨門。
只要雷橫一倒,他在這一帶的地位,除了國家機器,基本上就沒人可以撼得動了。
再加上現在又拜了師父,只要李辰教他幾手神功,還愁不能稱霸廣州?
「陳風輕,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要我請你走?」李辰好整以睱盯著陳風松說道。
如果對方敢說一個不字,他絕對不會手軟,先打個半死再拖回去,總歸不能讓這條機緣巧合得到的線索斷掉。
「我跟你走算命的說我大利北方,南方不宜行,我還不信!真他孃的晦氣!」陳風輕在李辰的話後,表情反而突然放鬆下來。
邊開啟車門,邊哀聲嘆氣,臉上的猙獰之色消失不見。
他是個聰明人,明知道事不可為,當然不會再去拿雞蛋碰石頭。跟李辰回去或許還有一絲生機,要是頑抗的話,估計連命都會丟掉。
「喂,陶哥,你人在哪?最好親自帶人到東大街來一趟,我可能找到點關於張總受刺的線索。」李辰也不怕陳輕風甩滑頭,直接從口袋掏出手機,撥通了陶戈電話。
「好!我馬上過來,五分鐘之內!」陶戈乾脆無比。
他正為這事傷腦筋,李辰就帶給他這個具大的好訊息,簡直就是及時雨,雪中炭。
他對李辰的話,根本沒有半點懷疑,畢竟李辰是什麼人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這種事如果沒有把握根本就不會打電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