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打服了再說。
所有人不敢做聲,順從地蹲了下去,沒辦法啊,那個看似無害卻跟超人差不多的李辰,簡直就是個魔鬼。
誰也不敢去試試他的怒火,變的跟同伴一樣牙齒提前五十年退休。
「表哥真是的,總會一個人全部搞定,一點懸念都沒有。」安麗思亞看著酒吧裡的滿目瘡痍,扯著曾言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雙手托腮靜靜地看戲。
「祖師爺也太厲害了吧?我從小就給我爸帶的喜歡打打殺殺,長大了才發現武俠小說裡的都是假的,現在才知道,原來也不全是假的啊。」曾言大骨感概萬分,唏噓著。
「那當然了,表哥可是,哦,是一個超級高手的師傅,對付這些小雜魚草蝦的,還不是簡單死呀。」安麗思亞一捂小嘴,把原本想說的話給嚥了回去。
她絕對是故意的,以小妖精天后級別的演技,沒有什麼是她演不像的。
像曾言這樣的小丫頭,跟她說話,還不百分百被牽著鼻子走。
「原來他這麼厲害啊還好他大人有大量,我也沒當著他面胡來,要不然打我還不跟小雞似的,一捏一個死哦。」曾言吐了吐舌頭,倒是把她滿頭紅髮的太妹氣質抹了不少。
說完兩眼放光,崇拜地看著李辰。
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李辰急時趕來,她以為後果將會不堪設想。至於那個美的讓她自己都有點嫉妒的安麗思亞,在她心裡,根本就沒有任何戰鬥力。
這也難怪,任誰見到安麗思亞,都不會把她往戰鬥上面聯絡的。
「告訴我,你跟陳風輕到底是什麼關係?」就在兩女竊竊私語的時候,李辰已經捏住了雷橫那滿是鮮血的嘴。
「果然陳西腐還系給你們抓了。」雷橫說話帶冒氣,硬是聽的李辰半響才懂。
「好好說話!再冒氣你就別說了。」李辰鬆開捏著雷橫下巴的手,掏了張餐巾紙擦了擦,皺眉說道。
他的語言能力最差,別說什麼英語、日語,就算是華夏自己的語言,很多方言學到揪頭髮都學不會,他生平最恨人說話說不清楚。顯然雷橫犯了他的忌諱,不過這個始作俑者似乎就是他自己。
拳頭大是真理這個道理,在哪都行得通,雷橫敢怒不敢言,捂著自己的嘴嘶了幾次,才慢慢調整過來。
也虧得他只是兩個門板被砸掉了,要是擱那被李辰一耳光扇的牙齒掉光的小弟那,那又是一頓罪肯定是跑不了的。
「陳師傅是我一朋友介紹的,說他剛好到廣州來辦事,順手就能幫我解決曾禮佛,我想要是能花點錢把對頭給幹掉,那倒是很值的,就就這麼簡單了,我絕對沒一句假話,要有的話,讓我天打五雷轟!」
難為雷橫,在生命的威脅下,賭咒發誓,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神情真切的讓人心有不忍。
「老曾,這個雷橫交給你了,別弄死其餘隨意,現在正在風頭上,萬一引起注意你連地盤都坐不穩。」李辰拍了拍雷橫的臉,隨意交待著,就像是對待自家後院養的牲口,聽的雷橫臉上的肉一陣抖動,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也是混到頭了,誰他媽當初出主意,讓他去打曾禮佛麻煩的,他現在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惜乎那條命,他乾脆就一頭撞死了。
不過好歹李辰的話他還是聽到了,總終還能撈條命回來,只要有命在他就敢東山再起。
只是下次千萬不要再碰到李辰這種變態超人了!
雷橫苦著臉在心裡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