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一看那車子,就知道是章田楷來了,顯然在自己來之前,宋德清已經叫上了他們。
「章總到了,出去接接吧」抖了抖菸灰,李辰站了起來,剛好看到大力下車。
跟宋德清兩人迎了出去。
「師父,你總算是回來了,想死我了這是」大力下車一看到李辰,連幫章田楷開加門都給忘了,上去就給李辰一個熊抱。
要不是他身體夠結槓,這一下就要被熊一樣的大力給抱的吐血了。
「哈哈說起這師父我還想起來一件事,這次在廣州新收了個徒弟,什麼時候有空介紹給你認識,你現在可是大師兄啊!」李辰對著大力結實的胸肌捶了一捶。
曾禮佛現在可是他正兒八經收的弟子,過段時間肯定要來風市拜個門子,到時候師兄弟兩說不得要在一塊聚聚了。
江湖裡面,師兄弟的情份,那可是比親兄弟還要重的。
「真的啊!哪天是得見見!」大力一陣虎嘯熊咆,嗓門不改。
「早上四少打電話給我說天師今天回來,下午到吳宮安排酒席給你接風,我剛好手頭上事情忙完了,就先過來了。怎麼樣?這趟南非之行,還算順利麼?」章田楷自己開門下車,也不以為意。
他跟李辰和大力之間,已經不是那種面子上的關係了,對於這些凡俗禮節都不看中。
「別提了,進屋說吧,這次跟張震南去南非,差點把命搞丟了。」李辰一提起南非之行,就是一臉苦色,「總算回來還能給你們帶點禮物,可是偷稅進來的,都能算走私了嘿嘿,要說張震南這傢伙倒霉啊,到現在還躺醫院裡呢。」
李辰東扯一句,西拉一句,聽的幾個人心頭狂震。
「怎麼回事?」章田楷跟張震南關係比較深,一聽他躺醫院就想探個究竟。
張震南遇刺這件事,因為雛龍會接手,一直處於保密狀態,甚至就連西京老家都沒有人知道,更別提章田楷了。
他雖然是風市的資產大顎,但到雛龍會面前,還差的遠了。
「這事說來話長,反正七天之後張震南要來風市住,到時候讓他自己跟你講吧。」李辰知道這件事在破案之前,保密措施要做好,不能隨意傳播,只能打了個哈哈擺了過去,「來來來,都有禮物,一人一份,別搶」
說完從他帶來那堆禮物堆裡拿出三個袋子一個一個扔了過去。
「啥玩意啊?」大力嘟噥著。
「肯定是鑽石,南非產那玩意,李辰又是個懶人,你以為他能在禮物上多花心思啊?不帶鑽石帶什麼?」宋德清連看都沒看,笑著說道。
李辰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我知道你們都是有錢人,禮輕情意中嘛,要不等明天去我爸那,回來給你們帶點山芋。」
「你這是在南非打劫了啊?」章田楷倒是開啟了袋子,再開啟一層盒子,拿出一顆拇指大的原鑽,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