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人赫然就是上一次在這裡時,跟章田楷套近乎的傢伙,李辰對他們記憶猶新,不過對方卻沒注意到他。
「蘇姐,你的禮物,小弟可沒錢別嫌棄哦。」李辰示意宋德清他們忙去,又遞了個袋子給蘇亞。
「你蘇姐是這麼小氣的人麼?」蘇姐嫵媚地白了李辰一眼,嘴角含笑。
「不是不是。」
「寧欣一個人在那呢,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你去南非這些日子,這丫頭可沒少問過你。」蘇亞對一個人品酒的寧欣點了點下巴,笑意吟吟,臉上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意味,「我去見幾個生意上的夥伴,你去跟她聊聊吧。」
「嗯,蘇姐你忙去吧。」
李辰回頭看了看,寧欣正好看向他這邊,四目相對,這丫頭臉上立刻起了一片紅暈,低頭裝作喝酒。
這一幕要是給熟知寧欣性格的朋友看到,肯定要大呼見鬼。
不可一世,天不怕地不怕的寧大小姐,竟然還會臉紅。
就連李辰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猜到了幾成,估計這位主是對他起意思了。
但是他已經有了張然,不能對不起她,當然安麗思亞不算,那可是他的奴僕、妖魔,就算推倒了也不算出軌。
李辰邊走,腦子裡邊想著這些無厘頭的事情。
「寧大小姐,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喝悶酒啊?」李辰走到寧欣身邊坐了下來,順手從邊上的食物臺上端了一杯雞尾酒,故做瀟灑地問道。
出乎李辰的意料之外,寧欣竟然跟剛才根本不同,大大方方地直視著他:「等你啊。」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他下面的話全部給堵了起來。
他本來就不善於跟女人交流,除了對張然跟安麗思亞耍耍流氓外,面對其它的女孩子,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不能跟對張然一樣吧。
而且寧欣的身份尷尬的很,市委書記女兒,要是李辰說話沒個遮攔,萬一把她給得罪深了,跟寧為國臉上也過不去啊。
「怎麼了?你不是很喜歡油腔滑調的麼?為什麼不說話了?」寧欣見李辰直愣愣地盯著她,歪了歪頭問道,手中的酒杯遞過去碰了一下李辰的酒杯。
動作爽利大方的讓李辰更加鬱悶,這一刻感覺自己連個女人都不如。
「我好心好意過來慰問你一下,還大老遠從南非給你帶了份禮物,你就這麼對我啊?」李辰苦笑道。
他還真搞不懂這位主心裡是怎麼想的,當初救了她,不說感謝反而還處處刁難。
現在麼,聽蘇亞的話,又似乎對自己來了興趣,可是李辰想了想,最近自己似乎都是冷落她似乎,難道這位千金大小姐,天生就有受虐傾向?
李辰惡意地腹誹著。
「你還給我帶禮物吶?拿來我看看。」寧欣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但轉瞬即逝。
「好像是一個手鐲吧,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反正我是隨便買的。」李辰並沒有看到寧欣眼中的異色,低頭在腳下幾個袋子裡找了找,翻到寫著寧欣名字的袋子,遞了過去。
「有你這麼買禮物的麼?」寧欣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了?」
「所有袋子都一樣,一看就是糊弄任務,一點誠意都沒有,甚至連送給誰什麼東西都記不住,還好像呢」寧欣每一句話,都讓李辰臉紅。
沒辦法,那時候在南非,又不能出去,只能讓張震南交給別人去辦。
人家又不知道他的心意,反正身上各個部位的首飾,一樣來了一件,保證絕不重複。
「呃你這可是狗咬呂洞賓了哈,也對,反正你一直都這樣。」李辰撇了撇嘴。
他又不指望這丫頭會愛上自己,幹嘛要顧忌自己的言辭,反正以前關係就勢成水火一樣的,再壞一點也沒什麼關係。
「你」寧欣秀目倒豎,卻沒能發得出來火。
竭力壓制自己的情緒,寧欣逼迫自己表現的溫和點,免得再把這傢伙給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