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錢分明臉色煞白,指著李辰說不出話。
司馬芬果子則在背後拽了拽他,她可是電視臺滴乾活,要是把這錢家少爺得罪死了,以後萬一要做他的專訪,那可就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只不過李辰裝作不理解的樣子,根本對司馬芬果子的動作不做理睬。
他絕對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性格,沒有直接啃掉錢分明的骨頭,只擦掉塊皮已經算是高抬貴手了。
「你什麼你,你要是說過的話不算數,那行今天反正這麼多名流在場,大不了以後在風市你錢分明低著頭走好了,我兄弟給你臺階下,你要是想滾著走,哼哼,那就真沒什麼好說的了!」宋德清當眾擄起了袖子,在這一幫名流場所,做流氓狀,倒是別有幾分威勢。
他是什麼人?
流氓頭子,黑道魁首啊,他這樣的人,仇恨從不隔夜,都是當場報。
人欺負李辰不就跟欺負他一個模樣麼。
「小錢吶,痛快點賠個不是吧,人四少都已經給你臺階下啦,大家都是在風市混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可千萬別讓四少覺得彆扭啊。」
「是啊,老孫說的對,錢小子你這門縫裡看人,也得有點覺悟吧,五百萬對你來說毛毛雨啊,趕緊給了,酒會要開了。」
「錢分明這小子,惹誰不好偏偏惹李辰,一下子就等於惹了三個人。不對據我所知,這個李辰前些日子一家門面開張,連寧書記都親自到場了,電視臺還播過。」
「嘶這可真是太歲頭上動土,老虎身上剝皮啊!錢分明這小子,這次恐怕不止是五百萬的事了,以後估計小鞋不斷,集團被人收了都有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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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越聚越多的名流,添油加醋議論著,他們當然分得清輕重,四少、章田楷、蘇亞不好得罪,寧為國身為父母官,那就更不能得罪了,要不然公司能不能開得下去,還未可知呢。
這些人的話,恰巧還就讓錢分明聽了個正著,臉色再白了幾分,一咬牙麻溜地劃了幾「好,我給,我給!不就多一百萬麼,我錢分明認栽了,李辰對吧?李少大家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小錢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多多擔待。」錢分明牙一咬,又翻了張支票刷刷劃了幾筆。
兩張支票,一張遞給李辰,一張則往司馬芬果子手裡送。
一百萬!
對於李辰來講,那只是個數字,因為他的財富,或是他欠著的財富,遠遠不是一百萬能夠比擬的。
但對當著電視臺記者部主編的司馬芬果子來說,那就是個天文數字。
她就算一個月一萬塊,也要整整八個月才能掙出這麼多來,對於她家裡的情況,那絕對是巨大的緩解,瞬間就可以讓她不再為錢發愁。
但她敢要麼?
她又不是李辰,她只是個沒權沒勢沒依靠的小主編而已,要說沒依靠也不恰當,至少李辰還算是點依靠,但要是李辰不在她身邊呢?
但不要,她又捨不得,這足足可以讓她少奮鬥十年,解決她家裡的大問題。
「還愣著幹嘛,收下吧,人錢少給你買項鍊的錢,不收豈不是太看不起錢少了。」李辰替她接了過來,往司馬芬果子手裡一揣,接著對錢分明陰陰說道:「錢少,我想你不至於那麼下作會去找司馬小姐麻煩吧?要是這種事真讓我碰到了,我想你下輩子恐怕就要跟這枚硬幣一樣了。」
說話同時,李辰從褲口袋裡掏出一枚鋼鏰,輕輕一使勁,直接捏成了一個u字,嚇的錢分明面無血色。
這一幕看的大力直樂呵。
「師父又在唬人,這種招數最簡單不過了,只需要點蠻力就行,不過對不懂門道的人還真是挺唬的。」大力貼著章田楷耳邊輕輕說道,話裡掩飾不了笑意。
接過支票的司馬芬果子眼裡已然溢位了淚光,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在害怕。
不過李辰本人卻沒把這事當回事看,什麼陳仗他沒看過?妖魔都是家常便飯,還會怕一個小小的二世祖?
接下來的酒會就簡單了,錢分明跟秘書韋浩就像是兩隻喪家之犬,自然沒有臉面再在這裡混,灰溜溜地閃了人。
而李辰的大名,根本就不用張震南再去介紹,就憑剛才痛扇錢分明耳光這件事,就足以讓在場的名流對他印像深刻。再加上又是張震南跟宋德清朋友,自然都一窩蜂主動貼了過來。
特別是那幾個認識李辰早,又知道寧為國去為他賀禮的,更是忙不迭地套近乎,想跟他拉拉關係,方便以後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