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海從風市到留江,快趕慢趕花了十二分鐘,就這速度已經快趕得上飛了。
他是真怕到了留江市局,入目的都是一片瘡痍,好在李辰沒幹出他想像中的事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李辰?」他到公安局時,李辰已經在孫銳的辦公室裡了,至於其他人,統統都被抬到了醫院救治。
那寧死不給錢的王海,也在李辰半威半嚇下屈服。
只不過他不知道,李辰說的並不完全是假的,如果他要頑抗到底,說不準真被扔到了風市大監獄裡面去了。
李辰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人他也不是沒殺過。
「沒事了,碰到幾個蘿蔔,連根給我拔了,不過啊嘿嘿馬哥,依我看這留江市局也該整頓整頓了。」李辰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別誤會,孫局我說的可不是你。」
看著孫銳那急劇變化的表情,李辰暗暗好笑。
馬長海嘆了口氣,靠近李辰耳朵輕聲說著:「祖宗唉,您老人家才剛回來,就給我捅個簍子,真是怕你了,你屬瘟神的吧?」
風市五縣一市,水有多深,就算他以前不知道,現在當了副局長總歸也明瞭了許多。
這種事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整頓好的。
華夏自古以來,風氣就是如此,法不責眾,這也就直接倒致了很多事情一齣,高頭就開始往下捺,就像上次翻查走私大案一樣。
為什麼?
因為牽連的人太多了,這司法行政系統也是一樣,只要一動,就是腥風血雨。
所以他們不是不想整改,是沒辦法操之過急啊。
李辰這一鬧倒是挺好,把這些潛於水面底下的事情,瞬間給翻了出來,讓他們不得不直面以對,不過馬長海倒是挺佩服李辰這一點的,他完全無視這些潛規則,來個大抄底。
「呵呵,那這裡交給你了,對了我給你帶了份禮物,等你迴風市我讓人送給你,敢不敢收?」李辰一躍從孫銳的辦公桌上跳了下來,拍著馬長海的肩膀調笑道。
「你有禮物,我有什麼不敢收的,還怕人說我受賄?」馬長海嗤笑一聲,不以為意。
「那好,我先閃了,我兄弟還在醫院呢,另外我明天還要離開風市,大約四五天就回來,幫我看著點那幾個混蛋玩意,具體事情,讓孫局長跟你說吧。」李辰交待一聲,溜了出去。
耽誤了近一個小時,李辰肯定要去看看李俊瑞情況如何,這可是為公司才受的傷,應該算是工傷才對。
雖然那幾個流氓答應了賠錢,但還沒拿到不是,他這個做老闆並且兼職兄弟的,必須去慰問一下。
在一眾警察畏懼的眼神下,出了公安局,李辰摸出手機撥通了陳松的電話,問清地址,直接趕了過去。
到病房一瞧,李俊瑞這小子,中氣十足,半點不像受傷的樣子。
只不過頭上纏著的紗布,讓他看起來很有病患的氣質。
「橙子,謝了,要不是你來了我跟陳松估計都得脫層皮!」李俊瑞眼對著門,李辰一推門而入,他立刻就看到了,激動的就想起來,被陳松一把按住。
「幾年的兄弟了,你跟我說這些,老陳收拾收拾送我回家吧,那邊還有事等著呢,另外我還給你們帶了點小禮物。」李辰橫了他一眼,上去拍了幾下,拍的李俊瑞哎哎直叫。
他可不會被那外面纏的點繃帶給騙到,有他的水屬性妖力治療,只要別當場死了,過會都會恢復的健健康康。
「怎麼樣?你能走不?」陳松狐疑地看了李辰一眼,對李俊瑞問道。
「行行,橙子發話了,不走難道等著給他拍死啊,其實我早沒事了,就你不信,拖到現在,回吧回吧。」一把扯掉手上的輸液管,若無其事的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