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兩道妖力到兩頭小豬崽身體裡面,讓它們慢慢甦醒過來,接著又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根繩子,把另外三頭大的綁在一起,準備就這麼拖著回去。
李辰沒想到的是,那兩頭被他打暈又救醒放掉的小豬崽,會在日後成為禍害這片山林的妖獸。
只不過這些都是後話,而他們兩個現在卻被一個難題給堵住了去路。
「我們還去找李叔他們麼?」張然指了指三頭野豬,又指著前面的懸崖問道。
「這樣吧,我把這三頭豬送下去,給我那位朋友看著我們翻過去找我爸他們,一舉兩得。我剛才看到山崖下面有條小路,通過去,在這個位置看不到,估計我爸他們就是從這過去的。」李辰想了半天說道。
要不是藏雷珠的事,不能露餡,李辰甚至都想直接把三頭豬給裝進去。
放著這麼個快捷方便的東西不用,簡直就是暴斂天珍。
「你朋友?」
「嗯,就是叫的聲音很大的烏龜,鄧姐說的那個,剛才我下去跟他說了會話,現在成朋友了,我帶你去看看。」李辰一手提起三頭野豬跟玩似的,看的張然小香舌直吐。
「那我們怎麼下去呀?」張然踮腳伸頭看著深不見底的山澗,有些怕怕。
「這還不簡單,來我揹你。」
李辰想也不想,走到張然面前蹲了下來。
後者臉色微紅,抿了抿嘴才順勢伏到他的背上。
雖然這時已是中秋,但秋老虎的天氣還透著炎熱,所以兩人穿的都不是很多。張然上面只是一件單薄的蝴蝶衫,一伏在李辰的背上,自然而然的兩團尖挺就接觸到了他的背部。
一手提著野豬,背上揹著俏媳婦的李辰,原本還沒考慮過來,但卻很快感受到了張然臉頰赤紅髮熱,突然醒悟過來。
腦袋裡瞬間就湧起一道熱流。
感受著身後的兩團柔軟,李辰暈乎乎地往山崖下面趟去。
輕輕一跳,就讓背後的張然輕輕嬌呼,抱他也抱的更緊,的緊密相貼更加催動了他內心的躁動。
「然然到了,睜眼吧。」李辰不情願地落在崖底,輕輕回頭呼喚著。
他還沒有過夠癮呢,真想就這麼抱著到天荒地老。
「呀」張然滿臉赤紅。
李辰都有感覺,她怎麼會感覺不到,就這麼短短十分鐘時間,心裡早就跟小鹿一樣亂蹦亂撞了。
雖然兩人以前也有過親親摟摟,但更進一步,卻始終沒有機會實現。
像這次雖然隔著衣服,但那感覺卻真實無比。
「這就是我朋友,叫玄冥。」李辰裝做不知道一樣,提起抓著野豬的手,對巨龜指了指,接著走了過去,「這三頭豬你可以吃一頭,幫我看一下,我跟然然去找我爸,回來再從你這過。」
說完拍拍玄冥的頭,後者乖巧地伏了下來。
滿是尖牙的巨嘴一張,就吞下其中一頭野豬,咔嚓咔嚓嚼了起來,聽的張然渾身發麻,雞皮疙瘩直冒。
這麼兇惡的烏龜,她是第一次看見,大半個身子都浸在潭下,看不真切,但露出的頭卻猙獰可怕,再加上嚼野豬的動作,讓她不禁扯了扯李辰衣服,示意他趕緊離開。
「用不著怕,它現在是我朋友,不會傷害我們。」李辰安慰一聲,帶著張然朝另一面的山路走去。
這裡的地勢險惡,普通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摔下去,李辰邊走邊為李昂擔心。
不過想想他已經在這住了一年多,估計經常都會出門打獵,也就釋然了。
「我揹著你吧,上去的路不好走,揹著能走快點。」李辰抬頭看了看山路,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吧。」張然雙後直搖,想到剛才的羞意,怎麼敢再讓他揹著。
畢竟還沒結婚不是,她可不像社會上那些隨便的女孩子。
雖然她父親張龍是個混蛋,但張母卻一直家教甚嚴,否則張然也不會這麼懂事,出汙泥而不染。
「跟我還客氣,走吧。」
李辰一把抄起她,橫抱在懷裡,也不理她的驚呼聲和不斷捶打著胸膛的小手,大踏步朝另一面的崖頂走去。
這些山路對一般人來說可能還比較難,甚至就算是封禪村的村民,也不敢說走著就一定安全,但對於李辰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如履平地。
很快爬上了崖頂,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另外一座高山。
「嗷嗷嗷」
就在他把張然,搭手遠眺的時候,突然一聲長嚎聲傳來,這可不是玄冥的聲音,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