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飯很豐盛,不止李辰拖回來的豬,還有一些是從城裡帶來的熟食、鹹菜等等,倒是搞了有十幾個盆子。
山裡的飲食,向來單調的很,不過對於李辰跟張然來說,也算是山珍美味了。
再加上這邊的口味較重,菜一向燒的比較入味,兩人吃的是有滋有味。
「然然啊,小辰怎麼把你也帶來了呢?這大山裡面,你們年輕人怕是過不慣吧?」李昂擦擦嘴問道。
「嗯,是不太習慣,李叔我媽說了,讓我幫她問好。」張然輕輕放下筷子,對還在吃飯的李辰等人告了聲退,禮貌地說道。
「你媽身體還行吧?」李昂起身拿了根用竹絲做成的牙籤,又坐了回來,「倒是你爸,現在還經常回家麼?」
「她爸現在不回家了。」李辰趕緊搶著回答。
要是讓李昂知道,他花了二十萬買了這麼個結果,自然又要問到底了。
「沒問你,好好吃你的飯。」李昂臉一板,接著又對著張然笑嘻嘻地說道,「你跟我們家李辰,也是從小一塊長大的,還沒男朋友吧?」
「有了,李叔。」
「啥?這麼快就有男朋友了?去年我走的時候,你不是還單身麼?誰啊?」
李昂聲調立刻高了幾分。
「爸是我。」
李辰又扒了幾口飯,朝著最後幾塊野豬肉下了筷子,含糊不清地說道。
「小兔崽子,還跟我打機鋒了,然然可是個好姑娘,你要好好對人家,要是給我知道你欺負她,我饒不了你!」李昂如釋重負,輕輕靠回椅背,用牙籤剔著牙齒。
李辰一直沒解釋山上發生的一切,他也選擇了沉默不問。
對於自己的兒了,他多少是有些瞭解的,但似乎一年不見,這個從小養大的小子,變的有些朦朧起來。
突然間就像是生疏了幾分似的。
「對了爸,鄧叔,晚上我們住哪啊?」李辰扒完最後一口飯,碗一放朝張然要了張紙巾擦著嘴問道。
他現在就不能留一點空閒給李昂去猜測,否則問起來,他除了撒謊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搪塞。
「東邊的屋子我已經收拾出來了,李辰兄弟,你晚上就跟弟媳睡那去吧。」鄧姐一邊忙著收碗,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
山裡人直爽,她開始就以為李辰跟張然是一對,所以就收拾了一間屋子。
再加上山裡住的地方本就不多,就連李昂晚上還是跟她爸鄧老頭睡在一塊,也就這一個法子了。
「啊」張然臉立刻紅了起來。
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特雖還有李辰老爸,說兩人睡到一起,怎麼能不羞?
不過她也沒有辦法公然反對,而且看李昂的神色,似乎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很顯然是對李辰跟她的事情,極度贊同。
「這事一會再說,爸你糖尿病現在怎麼樣了?」李辰拉著張然的手,輕輕一按,示意她先別做聲。
而是把話題轉移到李昂身上,省得張然鬧個大紅臉,又拘束的要命。
「藥還在吃,反正沒漲,血糖儀查是6.2,要是停藥的話,就能漲到8點多,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這次來主要是為了你糖尿病的事,我帶來點藥,一會看看有沒有效果。」李辰到現在才提及正事,他來這裡可不是遊山玩水的,也不是未卜先知收服玄冥的,而是為了李昂的病。
他答應過方舟,七天的時間,如果治不好李昂的糖尿病,那就加入雛龍會,由他們來治。
如果治好了,還是做一個自由自在的散人痛快。
「你在哪搞的藥?糖尿病目前還屬於不治之症,只能用藥拖著,不能斷藥」一直沒說話的鄧老頭插嘴道。
他通醫術,不但只懂中醫,甚至對西醫都有涉獵。
只不過後繼無人罷了,自己女兒又沒什麼文化,看不懂那些高深的醫書。
因為李昂的原因,他對糖尿病研究的可謂至深至透,對於李辰帶什麼藥來一說,表示懷疑。
要知道糖尿病這東西,一旦你停用原來的藥,而現用的藥又不起作用,一旦血糖升高,人立馬就會感覺難受,重的時候甚至連路都走不動。糖在血液裡侵噬身體的器官,還有可能引起併發症。
糖尿病不致命,但引起的三大併發症,樣樣都是置人於死地的殺手。
「呃是我朋友公司研發出來的,有沒有效果很快就能知道,如果沒效就還吃以前的藥,如果有效一下子就能根除,也讓您輕鬆多了。」李辰隨口胡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