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張然不會當真,但是這小童寶也太可氣了,李辰這次真想把他給翻倒,狠狠地拍屁股了。
「我餓了」張然突然偏了偏頭說道。
對他的解釋沒有任何反應。
「好吧,我去給你弄吃的。」李辰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對著童寶陰陰說道:「小東西,好好保護你然然姐,順便帶她參觀下這裡,仔細介紹介紹,要是她掉一根汗毛,我回來把你吊起來打!」
「你嚇壞他了!」
還沒等童寶說話,張然倒是先不幹了,嗔怪地白了李辰一眼,趕緊抱著他離開李辰的視線。
見張然這副模樣,李辰自然知道,先前的話,她肯定沒有放在心上。
心裡如釋重負,一縱躍出寒潭,去山裡面弄野味了。
就在他跟張然呆進了寒潭不久,遠在幾百公里外的風市,就發生了一件大事,並且還是跟李辰有很大關係的。
「傅海波,你查到李辰跟那個小婊子去什麼地方了麼?」朱厭手裡拿著一杯腥紅的液體,晃了晃一口吞了下去說道。
只是他的眼神,卻不是在傅海波身上,而是落在身邊的女人的胸部。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都不擦一下嘴角的腥紅,一張大手直接按在了女人的胸脯上揉撮著,力道大的讓女人不禁輕哼了一聲。
「據說是去山裡面看他爸去了,老大要不我們先把他朋友解決了吧,我已經查過了,他開了家公司,叫至德堂文化傳媒,裡面有兩個人是他的同學,關係不錯。只要把他們給逮來,不愁那小畜牲不出現。」傅海波陪著笑臉,把自己身邊的陪酒女也推了過去,示意她服侍朱言。
不過朱言揉了幾把豔妝陪酒女的之後,竟然放開了手,臉上現出不滿:「媽個逼的,全是一幫,老子都玩膩了,都給老子滾吧!」
「」兩女立刻愣住,動都不敢動。
「快滾快滾。」傅海波見狀立刻揮手,生怕朱言一個不開心,直接在這裡把這兩女人給搞死了。
前些給他找的女人,最後都死了,死於非命。
凡是被朱言搞過的女人,都會染上一種怪病,只要三天,統統死掉。但是好在這事,查不到他身上來,這些女的都是婊子,只要不是被人謀殺,得病死了,根本就沒有人敢多管。
倒是讓風市的醫院,又多了一項疑難雜症。
「聽說李辰的朋友裡面,有兩個不錯的女人啊?一個叫蘇亞,一個叫寧欣?」等那兩個陪酒女出了門,朱言才露出幾絲陰笑。
不過他的話,卻讓傅海波渾身一抖:「老大,這怕不合適吧,寧欣還好,她老子不過一個小小風市書記,真要惹了我傅家還能擔下來。只是只是那個蘇亞的來頭,我怕亂搞會出事啊,到時候我們傅海萬一」
傅海波這時候,心裡已經開始後怕了,他不知道朱言是從哪裡得到的資訊,他何嘗不知道蘇亞跟寧欣是李辰的朋友。
但這個蘇亞的來頭,連他都不敢輕惹啊。
他傅家雖然是西京四大家族的人,但蘇亞的背景要比他還恐怖的多,上京軍區大員的女兒,紅二代。
這個名頭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像蘇亞這樣的女人,不顯山不露水,但要比他這種紈絝厲害不止百倍千倍。
真要是弄了她,被上京的知道了,他不死都要脫層皮,到時候連他傅家都要被連累,搞不好一天之內就跨了。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因為華夏有個古老的傢伙,已經就這麼跌倒過了。
因為得罪了一個上京軍區大員的兒子,一夜之間被軍隊抄家的事情,讓所有的世家都心有餘悸。
在華夏這塊地面上,最大的不是他們,而是國家機器。
傅海波雖然是紈絝,但輕重還是知道的,他敢冒著被打斷腿的風險回來找李辰麻煩,但卻不敢拖整個家族下水,得罪蘇亞。
但是,他不敢,朱言卻百無禁忌。
「什麼萬一,一萬的,我想搞的女人,沒有能脫出我掌心的!」朱言一把揪起傅海波的領子,抓到自己臉前,語氣陰冷暴戾,「你給我記住,我是回來爽的,幫你搞李辰只是順手而已,我限你三天之內,把那個叫蘇亞跟寧欣的婊子搞來見我,要不然我就親自去抓。」
說完舔著自己的嘴唇,朱言身上的氣息,讓傅海波差點窒息。
臉色變的有些蒼白,傅海波腦子裡,念頭亂躥,卻想不到一點辦法。
讓他去抓蘇亞和寧欣,這很方便,動動手就來了,可是抓來之後呢?就扔給朱言糟蹋了?
朱言玩過的女人,沒有完整活下來的,這一點傅海波一清二楚。
他也知道,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做的再幹淨,最後都會牽扯到傅海身上,一想到這裡,傅海波臉上的血色,瞬間又褪去了一半。他首次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幹錯了,不該把朱言這尊瘟神,從國外請回來。
讓他在外面禍害那些鬼畜不好麼,真他媽的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