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你」張震南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李辰突然做出的這個決定,是怎麼回事。
現在回西京,難道是跟四大家族有關?
張震南首次覺得自己的推理能力,已經跟不上李辰思維運轉速度了。
「孤狼大哥說的對,張總你本就是西京人,家在那裡,在這待著也不過是為了養傷,乾脆我陪你回西京住段時間吧。」李辰笑著擄了把自己的頭髮,動作瀟灑。
他現在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跟以前有著細微的差別。
如果說以前是一個青澀懵懂的男孩,現在就是一個正步步走向成熟的男人。
有時候,不得不隨認,對於一個男人的成長,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對對對,李辰兄弟說的在理,只不過無論是西京還是風市,其實都是個好地方,用不著挪來挪去。我的意思是讓大哥住個好點的地方,這裡太簡陋了,我看著都覺得不舒服。」孤狼的態度發生了三百六十度大翻轉。
從一開始,口口聲聲勸張震南迴西京,到李辰出現,他感受到壓迫現在又打推手太極,想要把話題轉移。
這點小心思,在場的人,都看在眼裡。
不過大家都沒有說透罷了。
「回吧,明天就回,既然李辰都說了,那我呆在風市跟西京還有什麼區別?」張震南爽朗笑開了,手輕輕敲打著大腿,這是他固有的動作:「孤狼,西京那邊不能離你太長時間,你先回去吧,明天讓人收拾一套房出來,我跟李天師住在裡面,有什麼事的話我再給你打電話。」
「這好吧,那我先回了。」孤狼眼中閃過一絲陰騖,不過轉瞬即逝。
看著他走出別墅,開上路虎揚長而去,宋德清終於露出一絲笑意:「真有你的李辰,你怎麼一出來,他好像就怕了你一樣?」
「是啊是啊,早就聽方會長說你手段非凡,沒想到這還沒露什麼手段呢,就鎮住一個囂張狂妄的傢伙。」舒明月拍著手,神態真摯。
「你們好歹也在乎一下我吧,怎麼說孤狼也是我名義上的弟弟。」唯有張震南露出一陣苦笑,「對了明月,你剛才到底感受到什麼?孤狼真的有害我之意?」
他知道舒明月的特異之處,但這種事情,不弄個清楚,都不能妄下結論。萬一因此鑄成大錯,後悔終身都是輕的,無顏面對九泉之下的父親。
「我也不能肯定啊,不過這個孤狼他對你確實是有敵意的,至於有沒有害你的心,這個以我現在的能力還看不出來。」舒明月搖頭說道。
她能夠感受到殺意,但這殺意並不是一定能說明孤狼真的起了殺心,或是付諸行動了。
畢竟一個人心裡想搶劫,你也不能直接就認定了他是個搶劫犯不是?
異能雖然有用,卻也不是萬能的。
「我們都別猜了,他也不是什麼普通人,能感應到我與眾不同,估計可能是對他產生了壓力,所以才會又調轉話頭,似乎是怕我帶著你去西京。可能是怕我們影響他什麼計劃,不過看起來這個孤狼對你廣東遇刺的事不太清楚,否則不會不知道在廣東我救了你。」李辰去洗手間拿了把刷,邊刷邊站在二樓洗手間出口,含糊說道。
「有道理,這件事還有待查實。」張震南連連點頭。
對於李辰的看法,他相當支援,只要孤狼跟廣東刺殺一事無關,那麼就算心裡對他有什麼怨恨,或是想害他,只要沒有付諸實行之前,他都是無罪的,他都是張震南的弟弟。
「不管他有沒有問題吧,李辰你明天帶張總回西京,打算住多久?風市這邊怎麼辦?」宋德清打斷了幾人的猜測,明顯是不想在這事上多做糾纏。
李辰的家在風市,公司也在風市,陪張震南去西京肯定不是長居,但看樣子肯定也要花費不少時間。
畢竟四大家族就在西京,李辰既然有心要弄掉他們,那這趟過去肯定不會無功而返。
那邊畢竟人生地不熟,萬一出點事,他想幫忙都來不及,再說了蘇亞、寧欣、張然幾女都是肯定要呆在蘇市的,由不得李辰不考慮一下這些問題。
對於宋德清的疑問,李辰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自然過去,肯定把這邊事情都安排好。公司已經上了正軌,重新選址的事,陳松跟李俊瑞會管,用不著我。至於然然嘛,她有自己的班要上,人不是說小別勝新婚麼嘿嘿嘿。」
一陣奸笑之後,牙膏橫飛,讓他看起來猥瑣的不行。
「咦你怎麼這麼邋遢唉。」舒明月揮著小手,笑著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