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再慢慢接進四大家族。
不過他要易個容,否則剛剛出現就被四大家族的人給發現了,畢竟走私案和綁架的事情,已經讓李辰躍入了他們的眼裡,大模大樣是不行的。
好在隱妖傳過幾個黑暗系的妖術給他,其中就有利用黑暗妖力必頭換面的法子,只要李辰妖力不盡,就不會被人發現。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妖力氣息也會隨之散佈出來,給四大家族的一些妖魔感知,肯定要出茬子。
所以他要先把這些妖魔搞定再說。
「我在玄武湖附近還有一處地產,本來是打算藏嬌用的哈哈哈,到現在也沒嬌可藏,就一直空置著,你讓你那些人住進去吧。」張震南拍了拍手,擦掉手上的露珠,「那個別墅連孤狼都不知道,沒有人會聯絡上我們。」
「我看你是狡兔三窟吧?還金屋藏嬌呢,要是你願意,不知道有多少嬌期著盼著讓你藏呢。」李辰哧笑一聲說道。
他才不會相信張震南的鬼話呢,以他的財和勢,這幢房子八成是他為自己準備的。
畢竟商場如戰場,除了明爭之外還有許多陰謀詭計,一不小心就要翻船,給自己一個退路,這是絕對明智的做法。
嘎吱!
就在這時,門前突然傳來一陣剎車聲,孤狼從那輛路虎上面下來,自己開啟院門鑽了進來。
「大哥,你們回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總歸要安排給你接風洗塵啊。」孤狼一進來,看到李辰首先一愣,接著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洗塵什麼的就不用了,等我身體徹底好了之後,在家裡開個酒會吧。怎麼了?你一大早跑這來了,不用睡覺啊?」張震南擺了擺手,示意兩人進屋說話。
「其實董事會有點事,本來想讓大哥決斷的,後來你一直在外面,又遇到廣州那事,就給我壓了下來。現在大哥回來了,總歸要親自去處理才對,要不然」孤狼說話吞吞吐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要不然怎樣?」張震南眉一挑,讓傭人去沏了三杯茶,看著孤狼笑而不語。
「你知道我這個人,打架什麼的還行,讓我管公司我不是這塊料啊,都讓我決斷我也做不來。再說了,董事會那幫老頭,個個都只認大哥你,我也插不上話不是。」孤狼訕笑著。
他現在就忌憚這個李辰,在他面前半點不敢放肆。
在風市見過李辰之後,孤狼已經派人簡單查了一下李辰的底細,結果自然不言而喻。不過什麼都查不出來,反而更讓他驚心,這種隱在水底下的人物,才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角色。
現在這樣的人物,明顯又是張震南的人,他就更不敢輕舉枉動了。
其實孤狼跟廣州刺殺張震南的案子,並沒有什麼關係,但他卻也不是什麼好鳥,窺視張震南的財富已經很久了。剛好這段時間又跟四大家族聯手合作,打算取而代之,所以張震南廣州遇刺的事情,傳到他耳裡非但沒有擔心,反而欣喜若狂。
只不過後來張震南又沒了生命危險,讓他雲端跌落谷底,這才起了憤恨之心。
這也是舒明月說他心生殺意的原因,如果孤狼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然被張震南得知,不知道他又是什麼樣子。
「啊喲,這不是上次那個不懂禮貌的混蛋麼?」正說著,舒明月打著哈欠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她對孤狼的印像非常不好,甚至還有磨擦,說話自然不會客氣,再說了這一大早的,這傢伙就過來打擾她的睡眠,要知道這樣子會變老的。
舒明月氣憤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越發氣不打一處來。
女人的心眼,大多都比較小,一下得罪了,那就是記仇一輩子,孤狼如果知道,自己就這麼被輕易惦記上了,恐怕也要坐立不安了。
「明月,別太計較了嘛,孤狼好歹也是我兄弟,你太記仇了,不等於跟我過不去嘛」張震南笑著打圓場,他知道舒明月對孤狼不爽的原因,不過畢竟孤狼到現在為止都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不能因為他心裡想些什麼,就直接一棍子打死給定了罪,那也說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