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先上菜上菜,事情一會再說,總不能連飯都不吃一口,就談事吧?張總你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們這樣的人想要請你吃次飯,不容易啊,難為你賞臉光臨,要是怠慢了,人家還不戳著我沈霸天的脊樑罵?」沈霸天一愣,隨後突然笑道,對早候在一邊的服務員打了個手勢。
「張總大名,我們早有耳聞,只不過張總神龍見首不見尾,在西京這麼久都無緣見上一面,這次在四爺宴請了您,總歸也要吃喝個盡興才是,來來來我們一起敬張總一杯!」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人站起來轉動著圓盤,逐一斟酒。
李辰記得,這個人自稱是唐氏集團的執行總裁,叫唐義民。
原本在這種場合下,斟酒什麼都是有專業的服務員進行的,他卻自降身份來給大家斟酒,顯然是在討好張震南跟沈霸天。
不過也難怪,唐氏集團雖然在西京發展的不錯,佔據大約一成房地產和日用口市場,但要比起張震南的財團,或者沈霸天的勢力,那確實是差的太遠了。
如果不是沈霸天宴請張震南來,他這樣的人根本就無緣見到張震南,本身就低了一頭,自然就顯得有些卑微。
至於李辰,在座的除了沈霸天跟沈連劍外,誰也不知道他的底細,倒是沒有人把他放在眼裡。
只是畢竟跟張震南一起來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總歸是要給點面子的。
「來來來,唐總說的對,既來之則安之,張總、李辰兄弟,幹了!」沈霸天臉上笑意半點不曾減少,稱呼起李辰客氣的不得了,讓在座的人心中暗驚。
誰不知道沈家四爺是個孤傲之輩,從來不怎麼給人好臉色看。
而且喜怒無常,沒有人能摸透他的脾氣,突然一下對李辰這麼客氣,立刻讓這些人大跌眼鏡。
畢竟李辰介紹自己時只是說開了家禮儀公司,名不見經傳,這些人根本就沒聽說過他,突然看到沈霸天這副模樣,自然忍不住訝異。
「那好,先吃再說。」張震南乾淨利落仰頭幹了一杯酒,「我在廣州遇槍擊的事,想必現在也已經傳開了,身體麼還沒完全恢復,不勝酒力,但這一杯是不能不陪的,接下來大家自便,我呢要謹遵醫囑,不能再喝啦。」
「這事我確實聽說過,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哪個狗日的這麼大膽子,光天化日下刺殺張總你?」沈霸天把空酒杯一放,豪氣干雲的問道。
說完眼晴卻盯著李辰手中的酒杯,彷彿是在催他一口乾完。
他們這些人,雖然號稱名流上層,但始終脫離不了江湖那一套,什麼感情深一口悶之類的言辭,雖然不會明白地說出來,但喝酒誰也不敢認慫。
李辰酒杯未動,端在手中把玩,還沒喝下去,自然讓他心裡頗有微辭。
「滋溜」
彷彿感受到沈霸天的目光,李辰露出幾絲笑意,仰頭灌了下去。
一股辛辣的感覺立刻從喉嚨騰起,他很少喝白酒,再加上這賴茅度數又高,喝下去還真讓他有點不適應,不過他身體強橫異於常人,也就那麼一會,臉色紅了一下,轉瞬又恢復正常。
「好!爽快!」
「李辰兄弟看來也是個性情中人吶,來來來再倒一杯!我老唐親自為你倒酒!」
「能讓四爺尊稱一聲兄弟,李先生不簡單吶」
「今天酒桌無大小,四爺也好,李兄弟也好,咱們一視同仁,來來來,把四爺也給滿上。張總既然身體不適,那就少喝點,咱們都不是蠻人,自然不會灌你酒,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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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唐義民在內,幾個老闆總裁的,笑著勸道。
「過獎了,張總身體確實不適合喝酒,不如我幫他代喝吧,你們看怎麼樣?」李辰稍微一催妖力,酒精瞬間就被化解成了水份,臉色不變,輕輕把張震南的杯子收了起來。
這個沈霸天,他還摸不透到底是個什麼人,萬一要把張震南灌醉了,自己倒是失了主張。他又不怕酒精,只要妖力在,就算是千杯不倒對他來說都是小意思,所以才敢大包大攬,一把應承下來。
至於什麼身體不適,不能喝酒之類的說辭,那是胡說八道,莫須有的。
有他的妖力調養護理,張震南早就好的不能再好了,但他要裝,在外人面前肯定要做做樣子,畢竟那幕後黑手,到現在還沒能揪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