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無相,沈霸天派我來監視你跟張震南的行動,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過,我」黑袍人說著說著,突然哇哇大哭起來,讓眾人跌了一地眼球。
前一刻還硬似鋼鐵,下一刻就變成了淚人兒,這巨大的反差,讓眾人的腦袋一時轉不過來了。
「沈霸天?難道上次在廣州害我的,是他?」張震南吃驚不小,沈霸天明明幾天前才請他吃過飯,而且並沒有露出什麼敵意,按說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才對。
「你來這到底是為了監視還是刺殺?不老實交待,讓小武再把你給提進去!」李辰冷冷地喝問著。
他也感覺有點不對,那個沈霸天雖然城府夠深,但他沒有這個魄力,絕對不可能主使人去廣州暗殺張震南,再說了他也沒那個能力。在西京他是一角,但是去了外省,還真不算什麼東西。
「監視,是監視不是刺殺啊」無相聲音淒厲,還帶著抽搐,顯然是被嚇壞了。
「我總覺得這事不簡單,沈霸天應該沒那個膽子,露西你怎麼看?」李辰思索了一會,抬頭問道。
他感覺這事不像表面看來一樣,這個叫無相的貨,應該沒說謊,但是事情就這麼巧,前一刻有人來刺殺剛退走他就來了,結果被露西抓個正著,也不知道是他倒霉呢,還是沈霸天倒霉。
本來以無相的潛匿手段,就算李辰開了全知眼,也要仔細搜尋才有可能找到他。
但奈何遇到了露西,同樣是黑暗系的妖魔,實力卻比他強的多,二話不說直接拿下,連逃都逃不掉。
扭著腰肢大馬金刀地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露西打了個響指,頓時一團黑霧憑空而生,接著幻化著形狀,變成一面四四方方的黑板一樣的東西。
隨後。
李辰他們回來前發生的事情,統統都在這面黑板上放映出來,包括來人的襲殺,舒明月挺身護著張震南,玉欣然跟小武合力將之擊退。
一切一切就像是身臨其境一樣。
這簡直就是神一樣的手段。
「錄影機啊,我拷。」
張震南覺得自己大腦不夠用了,他知道李辰神異,但卻神乎其技的法術,讓他可以負荷超高速度運算的大腦,瞬間當機。
「這叫夢魘留影術,真沒見識。」露西白了他一眼,鄙夷地說道,「只要發生不超過二十四小時的事,都能用這秘術展現出來。喂,無面怪,這個刺殺的人你認不認識?最好給老孃老實回答,要不然跺碎你的命根子,讓你下輩子只能當娘們!」
說完雙肩聳動,讓無相惡寒到極點,差點嚇尿了。
「不認識,真不認識啊,沈家七個高手,根本就沒有他啊。」無相扯著嗓子哭吼起來。
他真怕露西說到做到,一腳把他老二給碾碎了,那他下輩子就只能做個偽妖了,而且他現在小命還捏在人家手裡呢,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想想屁眼火燒火撩的疼痛,他哪裡還敢藏著掖著。
在無相的眼中,這群人才是真正的惡魔,魔中的皇者!簡直令人髮指,哦不,是令妖髮指。
「估計他說的是真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刺殺張總的妖魔,恐怕跟沈家無關了。露西,這事交給你辦吧,無論用什麼手段,幫我把他給揪出來,另外最好把幕後主使也給拎出來,我倒要好好見識見識,到底是何方神聖!」李辰聲音冷靜,鏗鏘堅定。
他隱隱約約感覺出來,這件事的幕後主使者,恐怕不簡單,而且就像是心神相連一樣,李辰不知道為什麼對見到這個人特別的期待。
套用一句玄奧的話說,就是天生的宿命。
「好,我立刻去辦,陛下!」露西起身應道,接著呯地一聲化為煙霧消失。
一連竄的動作,半點不拖泥帶水,看的張震南又是瞳孔一陣大放。
今天他受到的刺激太多了,他畢竟是個普通人,就算是有超能力也沒有這麼玄乎的,法術、妖術,還有分身術?
「這這露西到底什麼來頭啊?本事這麼大?怎麼還叫你陛下來著?」一連串的問題從他嘴裡問了出來,他現在對李辰越發好奇起來。
每次覺得自己對李辰有點認識的時候,總會發生那麼幾件事情,顛覆他的認知。
而且如果不是有李辰或李辰的人在場保護他的話,他已經死兩次了。
「以後跟你慢慢說,當務之急是要把幕後的人找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跟你們想的一樣,要不然你還要面臨危險。萬一再來個更狠的,恐怕更麻煩。」李辰擺了擺手,把這事給茬了過去。
「老大,我先回去了,等有需要的時候再叫我吧。」小武嘿嘿奸笑,又踢了踢地上的無相問道,「這貨是留在這,還是我帶回去調教調教?」
「不要吧,放了我吧,我什麼都說了,我以後不敢再幫沈家工作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可以為您做牛做馬啊」無相一聽小武要帶他回去,頓時鼻涕眼淚流成一團,抱著李辰的大腿哀求著。
開玩笑,要是讓他帶回去調教了,那屁股指定要開花開成八瓣,絕對是生不如死的感受。
「算了別折磨他了,咱又不是那麼變態的人,找個地方滅了埋掉吧,要有仁慈之心,你啊,多學著點。」李辰斜著頭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教導著。
不過卻聽的無相心如死灰,軟軟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