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舒明月已經起來了。
她手上的傷,經過李辰的妖力治療之後,已經基本痊癒。
「咦,李辰你從哪回來?這麼一大早的。」舒明月穿著白色的運動套,脖子上還搭著塊白毛巾,跟李辰打著招呼。
「昨晚在黃家過的,他們起來沒有?」李辰笑了笑,停住腳步。
「除了欣然姐外,都在睡覺你自己回去吧,桌上我買了早飯,他們不起來你就解決掉好了,我去跑步,拜拜。」舒明月露出小虎牙,眼晴彎成了斜月,轉身離開。
李辰點點頭,走進客廳,桌子上擺著一籠小籠包子,三杯牛奶,還有一些麵包跟茶葉蛋。
顯然應該都是舒明月出去買的。
以前李辰也習慣晚起,頓時對舒明月起了好奇心。
一個很陽光,並且有特殊能力的女孩,卻給他一直很平凡的感覺,這本身就是一個不尋常的事情。
看著這些早點,李辰確實感覺肚子有點餓了。
乾脆坐了下來,邊吃邊思考著問題。
黃父被人下了術法,壽命一天天減退,這到底是為了什麼。李辰是個萬事都講究理由的人,他不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無聊到極點的人,沒有任何理由,就費這麼大周張。
如果真是黃文楚乾的話,那黃邦魁不應該沒事才對啊。
「想什麼呢?」玉欣然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看到李辰遞到嘴邊的包子,遲遲不吞下去,好奇問道。
「欣然姐,問你個事。」
「說吧」
「你知道除了妖術之外,還有什麼類似於黑暗妖術的法術麼?」李辰壓低聲音問道。
玉欣然可是一個大妖,別看她長的溫柔靚麗,其實一點都不比安麗思亞差,這種事情問她絕對要比李辰自己胡思亂想有用。
「有啊。」出乎李辰意料之外,玉欣然想都不想,開口答道。
「是什麼?」
「降頭術,茅山陰神術,苗疆暗蠱還有黑巫術。」玉欣然輕輕捏起一個小籠包子,動作輕柔地咬破了一角,咂著湯水說道。
她似乎對這些非常瞭解,而且司空見慣一樣,但李辰聽著,心裡卻翻江倒海起來。
這些法術聽著都像是小說裡寫的一樣,而且還真有黑巫術這種東西,難不成真給軒羽一口說中了?
「如果一個人的生命不斷的流失,那應該是哪種法術造成的?」李辰定了定神,又接著問道。
結果玉欣然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她活了千年,確實見識過很多能人異士,人類的手段她也瞭解的不少,但是她畢竟是妖,只是聽聞自己又不能修煉這些術法,自然回答不了李辰的問題了。
「還真是個麻煩事,你都不知道,露西估計也好不到哪去,看來這事還得我自己查了。」李辰一口塞下一個包子,順手拿起牛奶灌了下去。
他決定,先找方舟把這個黃文楚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然後再讓露西試著找找,看能不能順著這些東西,找到這個人。
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一切都好辦了,就算不是他做的,想必也脫不了干係。
如果找不到,那就另外再說。
反正現在他除了知道黃父不是生病之外,基本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沒有任何線索,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
吃完早飯,李辰回房眯了一會。
卻被一場惡夢給驚醒過來,他夢到自己,被一張黑漆漆的大嘴給生吞了了千千萬萬的人類,使得人間一片生靈塗炭。最後那張大嘴,又把他生吞下去,猛地驚醒過來。
「怎麼會這樣,我自從有了妖力之後,就連跑幾百公里也不會出半點汗,怎麼一覺睡的這麼多冷汗出來了。」李辰摸了把冰涼的額頭,心裡一驚。
「軒羽軒羽你在不在?」李辰在心裡喊了幾句,卻沒有任何回應。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竟然都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多,揉揉頭走了出去,看到眾人正聚在客廳,就連一向不出現的王傲世,也赫然在列。
看到王傲世,李辰想起來王雪身上被妖魔做了手腳的事還沒解決呢。
「你醒啦可真能睡啊。」舒明月對李辰吐了吐舌頭,調侃著。
「對了李辰,快遞公司總部的辦公樓找好了,你什麼時候有空去看看。」張震南手上拿著一份報紙,頭也不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