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軍刺粗看普普通通,但如果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刀尖泛著烏黑的光澤,很明顯淬過劇毒。
一般人要是被這劃破皮膚,馬上就會劇毒攻心,昏迷不醒。
墨鏡男也是知道李辰的強橫,根本沾不到他邊才會出此下著,只要能劃破李辰一點皮膚,他們可以說就安全了。
哧。
李辰不閃不避,用手掌抵住激刺過來的三稜軍刺,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這是皮膚被軍刺刺破的聲音。
墨鏡男剛剛臉上才有點喜意,但下一刻卻又消失了,看著李辰彷彿見鬼一般:「你不可能,你怎麼會沒反應?我軍刺上塗的可是千香醉!只要0.1秒就能讓人神經麻痺。」
因為震驚,使得本身冷酷寡言的墨鏡男,一口氣說了長長的一段話。
「我對任何毒素勉疫。」李辰捏住軍刺,輕輕抹掉掌心的一點殷紅,無所謂地說道。
體內有黑暗妖力的存在,別說什麼千香醉了,就算是傳說中的含笑半步癲,李辰恐怕都能視若等閒。
「我敗了,老大對不起。」墨鏡男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對夏子龍露出歉意。
「你你敢動我,我爸爸必然會找到你,將你碎屍萬斷。不管你藏在哪裡,你都死定了!」夏子龍此時已經六神無主,連最得力的手下都碰不到李辰半根毫毛,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他還沒有絕望,因為他有個強橫的不可想像的父親,大嘴可是他父親一手調教出來的弟子,而且還不是最強的弟子。
在他夏子龍眼中,沒有人能比他父親更強。
「那就等他找到我再說吧,而你現在是我的俘擄了。」李辰笑了笑,看著急速爬上山頂的劉正名,偏了偏頭。
劉正名先是一楞,接著豎起大拇指:「服了,真服了!」
「求你個事。」李辰咧嘴一笑,看著不敢輕動的墨鏡男,又對去抓夏子龍的劉正名說道。
「什麼事?」
劉正名一把抓住夏子龍頭髮,直接把他拎了過來。
墨鏡男動了動,但卻被李辰不動聲色地擋住,根本不可能插手。
「這人歸你,大個子歸我怎麼樣?」李辰指了指齜牙咧嘴痛叫的夏子龍,又指了指臉色緊崩的墨鏡男。
「行,反正殺我兄弟的是這狗日的,他只不過是個幫手罷了,冤有頭債有主!」劉正名的爽快出乎李辰意料之外。
其實他也是被李辰的手段給震服了,先是直接消失,等他上山頂時,已經擺平了一切。
這是什麼速度?前後也不過五分鐘時間。
竟然連直升機都給拖下來了,這簡直就超乎他想像之外。
說是神一樣的手段也絕不為過。
「你想把我們怎麼樣?」墨鏡男沉聲問道,半點沒有被捕的自覺。
「把你老大送交法辦是肯定的,不過你不一樣,你跟我走。」李辰拍了拍墨鏡男的肩膀,自顧自朝直升機走去。「你死定了,你絕對死定了!我只要兩天不回組織,我爸就知道我出事了,到時候你們全部要死,一個都活不下來!」夏子龍惡狠狠地咆哮著。
但落在李辰跟劉正名的耳朵裡,直接就被過濾了。
一個階下囚的狠話罷了。
李辰走到直升機前艙停了下來,順手掏出電話給方舟撥了過去。
「你動作可真夠快的啊,怎麼我就奇怪你了,走路上也能碰到點事。」電話那頭傳來方舟揶揄的聲音。
「別廢話了,你手下有人會開直升機麼?讓人過來把這玩意弄走,找找是什麼地方的,外表看著像是軍用武裝直升機,這個販毒的傢伙後臺恐怕不小。」李辰圍著直升機走了一圈,心裡不停猜測。
李辰雖然不是軍事迷,但好歹還能分得清軍用和民用直升機的區別,這貨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上面竟然連重機槍這種東西都有,來歷還用明說麼?
再加上夏子龍口口聲聲說自己父親怎麼怎麼厲害,顯然來歷不簡單。
「嗯,我馬上找人去給弄回來,這玩意你想要不?」方舟手眼通天,什麼人才他似乎都能輕而易舉的調集,一個開飛機的而已。
不過聽他的意思,好像這飛機竟然可以不用上繳。
「還能給我?」李辰有些意外。
他又不會開直升機,原本也沒有什麼佔有的念頭,畢竟這玩意應該比什麼管制武器可要高階的多,開出去也太惹人眼珠了。
「給你沒問題,是你弄到手的,但是裡面的重機槍得弄下來,要不然恐怕就不好處理了。」方舟一口答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