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個結是？」李辰忍不住發問道。
「呼」呂漢方先是長出了口氣，接著看了看李辰，又看了看張震南，開口說道：「老張你從哪得到了這個東西？」
「一個古洞穴，實際上它原本不是這個樣子。」張震南揉了揉臉，他看得出來，自己這位老朋友有多鬱悶，看來只能把原來的樣子說出來，看看對他有沒有幫助，「原本它的外面，還包著石皮。」
說著朝李辰問道：「那些石皮呢？拿一塊出來給老呂研究下吧，要不然他估計得急死。」
李辰點了點頭，裝模作樣從口袋掏了一下，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石皮出現在手裡，輕輕放到了茶几上。
就這麼大的一小塊石皮，至少有十斤重。
呂漢方伸手去拿時，碰到的事情跟張震南當時一模一樣，差點給這不起眼的小玩意，弄的個踉蹌。
「這這什麼玩意？」呂漢方臉色大變，趕緊用力才把這東西給託了起來。
「包在它外面的石皮，是不是感覺很得？當時我們就是因為它重，所以才敲碎了帶了一小塊回來，僅此一塊。」李辰連忙說道。
他可不想讓呂漢方再問下去，要不然得牽出許多事情。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你說這顆寶石原本是包裹在這樣的石皮裡的？」呂漢方不停地扶著眼鏡，震驚到極點。
長這麼大，也沒聽說過，有什麼寶石天生就長這模樣，而且包裹它的石皮竟然能得到這個地步。
「千真萬確。」在場的人同時齊聲說道。
他們可都是親眼看著這塊琰玉出來的，篤定無比。
「這事恐怕複雜了，憑我現在手上的工具，根本斷定不了，原本我以為這不是玉可能就是夜明珠之類的寶石，但是現在看來可能沒這麼簡單。據我所知，有這種密度的物質，只有外星球的星核，比如聚變之後的中子星，所有的物質都被壓縮到星核，密度就跟這差不多，但是如果是中子星的話，落到地球上，估計整個地球直接就會被撞散的，所以這個我建議你們拿到國家科學院去做專業鑑定，除此之外恐怕沒有任何能給你們答案。」呂漢方整了整神色說道。
臉上依舊還殘留著那不可置信的神情。
「國家科學院，那還得去上京。」張震南對李辰看了一眼，明顯是在問他的意思。
「真鑑定不出來麼？」李辰不死心地補了一句。
他現在哪有空去上京啊，一大堆事情沒處理，這時候為了一個還不知道值不值錢的東西跑一趟，看起來是極不划算的事情。
「我沒有任何騙你的必要，你知道六方晶體系隕石鑽石夜明珠麼？」呂漢方肯定地點頭，又出一個李辰從未聽過的稱號。
「我知道，我知道！」王雪立刻舉手，用手圈成一個圈比劃著說道，「上次在上京偶然看到過一次，是一顆這麼大的，看起來跟鵝卵石一樣，聽說值四千多萬美元呢。」
「這麼值錢？」李辰心裡一驚，王雪比劃的大小，比這顆琰玉要大一點。
但是值四千多萬美元，這有點誇張了吧，不知道為什麼呂漢方好好提起這隕石鑽石夜明珠，搞不好跟這顆琰玉有什麼關聯。
「嗯，那顆夜明珠，一開始也沒有人能界定，後來夜明珠的主人只能跑到科學研究院找專家，前後鑑定了十七次，才真正定下了它的價值，世界上唯一的一顆，後來國家收購了，取了一點做研究，主體放在了博物館裡供人參觀。」呂漢方一邊收拾工具箱，一邊娓娓說道，「你這顆寶貝，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我想應該不簡單，至少不會比那顆夜明珠簡單，單就說這枚石皮，就不是凡物，能不能讓我帶回去研究研究？」
「當然可以，我們留著也沒用，只不過這個真要拿到上京去才有結論麼？」李辰追問道。
呂漢方驚訝地看了看張震南，又瞅了瞅李辰。
張震南立刻會過意來，解釋道：「這東西是我跟李辰一起發現的，一人一半，所以他有絕對的決定權。」
「這樣啊，依我看是要拿過去的，其實這種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東西，就算我能鑑定出來，做的鑑定證書也是沒有法律價值的，所以必須要請更資深的專家，聯名鑑定，然後簽下證書，才能做數。」呂漢方釋然，跟李辰解釋道。
「這個吧，其實我在得到這東西的地方，看到了一點點記載，不知道有沒有參考價值。」李辰皺眉思索了一會，決定丟擲一些東西，試著打探一下口風。
「哦？你快說說看。」呂漢方明顯來了興趣。
對於一個長期從事鑑定和考察專業的專家來說，還有什麼事是比研究這種從來沒有面世過的稀世之珍更有價值的？
「那裡記錄著這東西好像叫琰玉，是來自地心別的我就不知道了，年代太久遠，也看不清了。」李辰胡編亂造著，把自己知道的資料說了出來。
「什麼？來自地心！」呂漢方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