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看著面前坐的整整齊的男男女女們，還有一些沒有修成人身，也沒有附身在人類身上的妖獸，以及那頭坐在妖獸最前面的小白虎。
「除了蝠魔，其它的都到了吧？」李辰清了清喉嚨問道。
他從來沒這麼召集過眾人，再加上妖魔的本性自由慣了，平常各有各的事，一盤散沙。
「到～齊～了。」這些妖族心還比較齊，甚至就連妖獸們也各自吼了一聲。
好在這裡的房子密度比較稀，否則這大白天的又是虎吼，又是狼嚎的，豈不是把人給嚇壞了。
「好了好了，別吵了，安靜！」李辰趕怪拍手製止，千萬可不能被有心人看到，拍下來發到電視臺去上了頭條，「今天召你們來就是想問兩個事。」
「主人請說。」整齊劃一，讓李辰彷彿有種置身於講臺上的神聖感。
「咳，咳，關於妖界，你們知道多少？第二個問題，你們當中有人去過地下妖界沒有？不許說話，每個人把自己的答案寫在一張紙上交給我，妖獸妖獸就算了。」李辰連忙接著說道。
他現在因為露西的事，對這些妖魔也不是很放心，鬼知道一個露西能夠無視他這個代理妖皇的主人，這些妖族又會不會這樣做，要是寫在紙上，至少可以避免竄供。
悉悉索索。
聽了李辰的話，這些妖魔們各自找了紙和筆開始寫起來，據李辰觀察，他們在寫字時，神色表情各不相同，有的是在思索，有的則是胸有成竹的樣子，竟然還有的在怪笑。
有什麼可怪笑的，李辰撇了撇嘴，這貨八成是聯想到妖界中哪個風騷的妖女了。
不多大功夫，所有的人都寫好了，不約而同地舉起手裡的紙。
李辰招了招手，妖力一卷全部捲了過來，不過才剛剛看了兩章，他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這些答案讓他意外。
並非這些妖魔對妖界和地下世界一無所知，相反，幾乎每個人寫的都是對妖界的回憶，只不過地下妖界他們似乎還真沒到過。
他們來到人間的途徑，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通過妖界與人間的空間裂縫。
只不過這空間裂縫最多也就只能容納妖靈顛峰的高手出入，但實際上像朱厭那樣的高手，都是不能在人間長呆的，否則必然會引起混亂，這可不是人為造成的混亂，而是世界發生劇變，引起那些隱世大能們的注意。
所以朱厭一被收服，立即被送回了妖界，就是這個道理。
「你們，都是在這千年之內，從妖界逃到人間的？」李辰抬頭問了一聲。
「是。」包括那些妖獸，都齊齊點頭。
只有小白虎水汪汪的大眼晴裡，閃著幾絲疑惑。
它不知道這個人類把它從一個充滿著血腥和殺戮的世界裡帶出來是為了什麼，竟然就這樣把它放了出來，而且這裡還有很多看起來很和善的同伴。
而且那個帶它來這裡的男人，現在在問著一些奇怪的問題，喚醒了開始懂事的它的記憶。
「為什麼從妖界跑出來？以前又為什麼沒跟我說過？」李辰追問道。
「我說我說。」一個附身在王家成員身上的雞精活躍的很，「妖界的條件實在是太惡劣了，像我們這樣的妖魔，根本就生活不下去，動不動就會被更厲害的人物吞吃掉，要不然也是被抓去當奴隸，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哪裡有人間這麼逍遙自在，還有好吃好喝的，擴販我們都不吃人了，有比人好吃的多的食物，幹什麼還要吃人。」
「他說的對，我們這些逃出來的妖魔，都是有大運氣的，更多的還在妖界當牛做馬，吃盡苦頭，動輒就被抓去虐殺了。人間在妖界就是天堂，可不是每個妖都能來的，看我們現在的多幸福，沒事我還能寫寫詩發表發表，這生活嘖嘖，美極了。」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有文藝範的妖魔說道。
李辰頓時樂了，這貨原來是個異種狗成的妖，現在附在王家一個知識分子身上，竟然脫離了雞鳴狗盜的層次，成了文藝人，這世道不禁讓人無語無極限。
「別憶苦思甜了，一會你們把對妖界知道的情況，用電腦做成檔案發郵件給我。」李辰趕緊打出勢頭，這幫妖魔，自從附身或是過上了好日子之後，顯得特別文青，這是種病，得治。
接著對那文藝範的狗妖說道：「電子郵件會用吧？你連詩都會寫，這個應該沒問題，這是我郵箱，弄好了發我郵箱裡。另外你們對於地下妖族的世界，真的一無所知？」
對於妖界，李辰的興趣來源是那吞噬木亮心的裂縫，和露西的失蹤，以及宋連天整天那接不通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