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之後,李辰坐在料理店的位子上,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這次他找的不是方舟,而是李老。
西京軍區資格最老的人,門生故吏滿西京,就連四大家族都要給足他面子的強橫大人物,想收李辰當義子的有趣老頭。
想必這個節骨眼上,他應該沒有閒待著,畢竟這事很多平民百姓不知道,他這樣身居高位的人沒理由不操心。
「喂,你小子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怎麼,想通了認我當乾爹了?」電話那頭傳來李老的玩笑話,聲音爽朗。
「您這話說的,讓人聽見還當我是靠乾爹上位的,有正事。」李辰苦著臉笑道。
「正事?說來聽聽。」
「西京今天的示威遊行您老知道吧?」李辰試探著問道。
「我正為這事發愁,武警部隊已經開出去維持治安了,有些人打著愛國的旗號,打砸燒搶,為所欲為,你不會也在裡面吧?」李老的語氣明顯不爽。
他這樣的大人物,怕的就是有人混水摸魚,趁著示威遊行打砸燒搶的。
這樣不但使我們本國民眾受損嚴重,還會讓華夏落到輿論的下風,讓倭國從道德方面站穩腳根,有百害而無一利。
「其它地方也有這情形?看來小倭鬼子的間諜倒是不少嘛。」李辰咕噥了一句。
「你說什麼?」
「沒啥沒啥,李老你要不派點人來接收下貨物唄,我在黎河大道邊的一個倭國料理店裡,這裡有幾個倭國間諜我沒處放啊。」李辰裝腔作勢地說道。
「啥?間諜,你個小兔崽子,老子就知道你不簡單。馬輪,立刻鎖定跟我通話的手機位置,派一隊防暴特警過去,務必把間諜給我帶回來!」李老先是笑罵了李辰一聲,接著極其威嚴地吩咐著,顯然是在跟自己手下說話。
李辰心裡微微吃驚,這個看起來很風趣有意思的老頭,真正做起事來,竟然如此雷厲風行。
掛了電話,李辰又給趙忠年撥了過去。
人家還在家裡等著他過去,他卻在這耽誤到現在,再加上剛才又直接掛了他電話,不打聲招呼說不過去。
趙忠年沒敢有半點抱怨的口氣,聽李辰說車子被遊行隊伍堵了起來,表示自己在家耐心等待,讓李辰安全駕駛。
如果他要是知道此時李辰正吩咐陳子健忙前忙後,自己卻品著清酒翹著二郎腿,不知道又會做何感想。
「師傅,都收拾好了。」看李辰再次掛了電話,陳子健乖巧地跑過來說道。
無論李辰同不同意,直接就叫上了師傅,先發制人。
小夥子眼眶還有些紅紅的,不知道是委屈的,還是激動的,看起來清清秀秀,中性十足。
不過李辰不懷疑他的血性,畢竟他可是因為頂撞自己老大,惹的自己差點被人滅口。
「辛苦你了,坐會喝點酒吧。」李辰對他的稱呼也沒在意,招了招手,倒了一杯清酒到,示意他坐下來陪自己喝酒。
「謝謝師傅。」
「你奶奶得的什麼病?」李辰不動聲色地問著,入嘴的清酒讓他感覺比喝啤酒烈不了多少,不知道為什麼小倭鬼子喜歡這種東西。
「肝癌!」陳子健臉上帶著苦意。
「果然夠絕的,醫生怎麼說?」李辰點點頭。
癌症到目前為止,都還是不治之症,一旦得上,只能聽天由命。
「是四年前檢查出來的,幸虧檢查的早,醫生說三年內是最危險的階段,好在奶奶挺過來了。她為了我這個不孝的孫子,吃盡了苦頭,嗚」說著說著,陳子健竟然埋頭哭了起來,聲音之悲切聞者動心。
「你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