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情況特殊,李辰既要保證病房的保密性,又要保證檢測儀器的先進性,雖然軒羽說過他們沒事了,但不等到兩人真正醒來,李辰萬萬不敢掉以輕心。
如果因為他擅自解除契約,倒致兩人留下什麼可怕的後遺症,他絕對會愧疚終身。
安排好一切之後,宋德清的人也趕了過來,接替了李辰的位置,看守兩人,畢竟現在處於昏迷狀態,李辰也不可能一直在身邊看著。
好不容易回一趟風市,不回家一趟也未免太說不過去了,算算也有一個月沒見到張然了,平常還好,突然想起來,思念就像無法抑止的河流,決堤迸發。
一齣醫院,李辰立刻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張然的電話。
「咦,老公你不忙了麼?」電話那邊傳來張然糯糯的聲音,顯得有些驚訝。
李辰幾乎沒有在這個點給她打過電話,甚至可以說到西京快一個月,也沒打過幾個電話給他。
張然知道,並非李辰不想她,而是他的性格本身就是這樣,沒事從來想不起給人來個電話,鄰里鄰居住了二十年,自然知道的清清楚楚。
「想你了。」李辰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他手機就裝在兜裡,要說這山寨手機是真的強,代理妖皇專用的山寨就更不用猜疑了。
連不按接聽鍵都可以接打電話,放在口袋裡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麼麼,我也想你,可是怕你忙一直沒敢打擾你,讓小亞給你打過幾次電話」張然顯然是臉紅了,說話的聲音變的膩了起來,讓李辰心如貓抓。
「你現在在做什麼?」李辰壞壞笑著問道。
「備課呢,雖然我不是正式的老師,但也要幫著做點工作的,助教嘛,你知道的。」
「嗯,五分鐘之後下樓。」
「啊?」張然茫然問道。
「五分鐘之後,你就可以見到我了,親愛的然然。」李辰突然笑了起來。
這一刻,他感覺這些天一直壓抑自己的氣氛,完全被拋到了腦後,餘下的只有愛情的甜密。
聽著電話那頭張震驚呼的聲音,李辰就覺得自己的前方一片光明,什麼宋連天代理妖皇候選人的,統統都能不費力的幹爬下,一切都不是問題。
此時,這個世界,只有兩個人。
等李辰從車裡拿出一條中華扔給老保,把車開進小區時,已經看到張然穿著一身深紅色的羽絨服等在了樓道門口了,小鼻子在路燈下顯得紅通通的,顯然是凍的。
雖然說風市的冬天沒有雪,但這乾冷的天氣,對普通人來說還是夠嗆。
甚至李辰都覺得有點入骨,畢竟沒有刻意運起妖力,皮膚對冷熱的感覺還是有的。
看到車子駛了過來,張然連忙招手,她也是身具妖力的人,眼晴現在可尖了,一眼就看到李辰的。
「想我沒?」
車子做了個三百六十度大飄移,漂亮地甩了個尾緊靠樓道邊停了下來,李辰開門走出,眼神沒沒含情,伸手把張然拉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的身體。
水系妖力,果然還是沒有抗寒的能力啊。
李辰感受著自己懷裡的溫軟,一面心疼的想道。
他留在張然體內的,只有水系妖力,可以幫著不助的粹煉身體,但張然顯然沒有完全掌握,至少還不能熟練地運用它來抵禦寒冷。
「當然了,天天都在想,每天晚上都想打你電話,可是我都忍住了。」張然的聲音有點委屈。
相思之苦可以說是這個世界最難熬的情緒,比吃了黃連根還要苦。
但是張然知道,李辰去西京可不是玩的,不願意總是打電話讓他分心,只能苦苦忍著。
「傻丫頭,想我就打電話啊,你知道我想不起來主動打電話給誰的,唉。」李辰嘆了口氣,輕輕撫摸著伊人的秀髮,心裡有些難過。
讓一個女人承受相思之苦,他還真不是男人,而且在西京他並沒有太安份,跟露西的露水之情,還有九尾狐劉黎的那一夜,雖然李辰知道自己只是逢場作戲,但畢竟在某種程度上背叛了懷裡的女人。
李辰心裡猛地驚醒,他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種想法,以前的他,可是最唾棄始亂終棄之人的。
但是力量,似乎把他的心,一點點地改變了。
直到擁著這個女人,他才突然醒悟過來。
「你不是回來了麼?本來我們打算寒假一起去西京看你的,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回來,我們上去吧,這裡冷。」張然不知道李辰心裡翻江倒海,小臉在懷裡磨娑了幾下,柔聲說道。
「嗯,去我家吧,今天太晚了,明天起來我再去跟伯母打個招呼。」李辰趁著機會,閃電般地親了一口,接著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