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島中心的房間,夏桀驁坐在裡面,神情不善。
已經很多天沒有夏子龍的訊息了,電話根本聯絡不上,要知道那可是衛星電話,不存在什麼沒有訊號。
再聯絡到前不久雛龍會的人竟然發現了毒島的存在,夏桀驁知道,這恐怕不僅僅是個巧合,如果不是因為背後那個恐怖的存在,直接把三個人的靈魂吞噬了,他或許還能想想辦法,從三人記憶中得到些線索。
只是現在麼,他是不敢去問那個恐怖存在的。
想到此處,夏桀驁不由挪了挪屁股,菊花還在隱隱作痛。
想到每個星期都有一次這樣的儀式,讓他不由的心底抓狂,但他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他在人家眼裡,就是條沒有反抗之力的蟲呢。
滴滴滴.
就在他使勁撓著頭,發洩心底鬱悶的時候,突然間島上的警鈴大作。
這顯然是有敵入侵的徵兆,這些警鈴是跟禁制連在一起的,只要不是本島的人進出,就一定會觸動,當時雛龍會三個人就是這麼死的。
夏桀驁一躍而起,臉上浮起一抹獰笑。
無論是誰,在這個時候闖入島裡,就是找死,剛好可以用來發洩他的怒火和變態的心情。
「沒想到這個禁制不僅僅是隱藏的,還有預警功能。」李辰此時已經帶著朱言達踏在了島上,他自然也聽到了滿島的警鈴聲,還有那無數人影躥動的景像。
「長老,這些人像是僱傭兵,看起來很彪悍,我們能對付麼?」朱言達掃視著已經開始包圍他們,舉著重武器的人山人海,開始變色。
這種場面,是要打仗麼?
雖然知道了毒島的存在,但卻沒有人想過,這座海島上面,竟然有這麼強的武裝力量。
不過這樣更好,如果政府知道有這麼一支力量存在,勢必會出動軍隊圍剿,這股勢力已經嚴重威脅到國家秩序了。
只是這些都是後話,他們現在就兩個人,還有一個是非戰鬥人員。
「你忘了我的手段了麼?」李辰臉色不變,輕輕把朱言達護在後面,對圍著兩人的壯漢們大喊道:「讓你們首領出來,如果他不想他兒子死的話。」
此話一齣,全場變色。
唰。
緊接著一個人越眾而出,站在李辰面前不遠處,對著那些拿武器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去。
赫然就是聽到動靜,趕出來的夏桀驁。
李辰的話他聽的清清楚楚,眼中已經滿是殺氣。
「我兒子在你手裡?」
問話的時候,夏桀驁在打量著李辰,對手給他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
原以為又是雛龍會的小雛崽子們來了,現在看來,是來了個大貨。
不過他非旦沒有害怕,反而興奮起來。
這麼多年,他都沒有真正用出過全力,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而那個恐怖存在,跟他的差距又太大了,以至於現在李辰的出現,正是時候。
「你兒子要是叫夏子龍的話,那麼就沒錯了。」
「果然如我所料,你想幹什麼?」夏桀驁心裡一驚,眯著眼問道。
李辰咧嘴笑了笑,用小指挖了挖耳朵說道:「你這麼一說,我感覺倒像是我變成了反派,又或者你能給我什麼呢?」
站在李辰身後的朱言達心裡驚的一塌糊塗,他從來沒想過,在這種環境下,面前這個年青的長老,竟然還敢以這種姿態說話,難道他不怕死麼。
「告訴我兒子在哪,我留你一條命。」夏桀驁並沒有如朱言達所料那樣暴怒,而是冷笑起來,「你不是個普通人吧,聽說過靈魂麼?」
「當然聽說過,怎麼?你難道想說控制我的靈魂,來驅使我嗎?」李辰笑了笑,悠然答道。
他一面在說話的時候,已經暗自開啟了全知眼,掃描著整個毒島。
除了這個夏桀驁之外,再沒有發現任何異於常人的人,最多也就像大嘴一樣,比普通人強悍的高手,但那樣的人對李辰一點威脅都沒有。
在他的心裡,已經穩操勝券,那又有什麼好怕的。
搞不好都不需要緝毒警出動,他一個人就能把這島給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