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們是不是應該安靜一點,你們可是人質,怎麼能囂張成這樣子!」後面進來的一個黑衣人氣結,無力地提醒著這幫人。
「一邊玩去,誰有空理你,來來李叔坐這裡。」寧欣一聽是李辰的父親,立刻表現的親暱起來,拍拍剛剛她們弄的乾淨的地方,示意李昂過去坐。
幾女都心繫李辰,自然對李昂客客氣氣地搶著表現。
一幫黑衣人被噎的無語,宋連天發令了,不能殺不能打,必須要抓到李辰再處理,雖然上面只是一句簡單交待,但他們可沒膽子不遵。
無奈之下,只能招了招手全部退了出去,把鐵倉庫鐵門從外面鎖死。
玉欣然連忙把露西身上的束縛給去掉,她們的妖力都被封死了,現在就有普通人,除了身體強度比普通人高外,幾乎再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怎麼全部給綁到這來了?」宋德清愕然,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發問。
結果回答他的卻是一片無語。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張震南眼中閃過幾絲綠光,找了個地方掃了幾下坐下來,似乎有了點頭緒:「咱們這裡除了李辰的親人,就是好友,這些人分明就是為了李辰來的,咱們只是人質罷了。」
眾人臉色發苦,這根本就是無妄之災啊,他們找不到李辰就只能拿他們當人質了。
「那陳松跟李俊瑞怎麼沒被抓啊?」安麗思亞突然提醒了一句。
又細了看眾人,果然發現沒這兩個李辰的鐵哥們。
「可能是那些人漏算了,李辰的那些手下不也不在這麼,咱們現在想想怎麼才能自救,萬一李辰有事纏身離不開可就麻煩了。」宋德清撓著頭,他是混社會的,想事情的角度跟別人都不太一樣。
既然人家有恃無恐地把他們統統給綁來,就不怕李辰找上門來,根本就是設了天羅地網守株待兔。
「操他孃的,這些垃圾們竟然拿我們來引師父上勾,老子跟他拼了!」大力勃然大怒,渾身肌肉一鼓一鼓有節奏地顫著。
他向來目高於頂,誰都不服,就服李辰。
誰敢謀算李辰,就跟他有深仇大恨,怒氣爆發也理所當然。
「得了吧,你又不是沒跟他們過過招,打到人身上,人連晃都不晃一下,好在章總這兩天有事去了上京,要不然估計連他都給抓了。」宋德清拍了拍大力的肩膀,制止他的怒氣。
這話很直白,也很現實,眾人裡並不缺乏手段厲害之輩,比起大力,安麗思亞、露西、玉欣然甚至張然都要更勝一籌,但一樣無力反抗。
「你們誰身上有手機?」張震南皺著眉一直在思考,突然抬頭問到。
鴉雀無聲,都靜了下來。
「我的手機被他們奪去了。」安麗思亞委屈地說道。
「不出我所料。」張震南點了點頭,他平常不帶手機,但想來這些人也是不會給他們打電話出去的。
而且這幫人根本連綁都不綁他們,除了露西扎手一點被封了妖力又用繩索綁來之外,別人都手腳自由,但就是因為這樣,反而讓張震南的眉頭皺的更緊。
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根本不在乎他們反抗。
力量懸殊太大,做什麼小動作都是枉然。
「不知道李辰去哪了,你們有誰知道?」張震南又問了一句。
現在的關鍵,就是通知李辰,雖然這是針對他設下的陷井,卻也無路可走,不通知李辰他們必死,通知了或許還有別的辦法。
至少張震南就知道,李辰的交際面不是一般的廣,而且還有一個方舟沒來,那就說明還有希望。
就算是雛龍會的成員,也少有人知道方舟到底有什麼特異之處,但張震南卻是那少數人中的一個,表面的方舟,實力其實也就比大力要高一點,雖然強橫但卻還不足以讓雛龍會成為外敵不敢犯的超級組織。
一切都是因為他背後的靠山,那才真正叫恐怖。
張震南隱約知道,當初在侵華戰爭的時候,方舟背後的那位甦醒過一次,隻手滅了一個團的重灌倭軍,雖然這些只是聽方舟說的,但在此時無疑成了救命稻草。
「不知道。」舒明月小頭橫搖,李辰走的時候頗為神秘,只說離開幾天但沒說去哪。
曾言慢慢舉起小手:「我猜李大哥可能去救我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