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敢給我說沒有!」冷亦凡晃著手裡的報紙。「幕雨柔,你不是很堅強嗎!怎麼到了你的小白臉那裡就哭得這麼柔弱!」冷亦凡咬牙切齒的問。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她忽然想起在醫院的那晚。幕雨柔,只要是一個男人就可以讓你放心的靠在她的懷裡大哭嗎!
「只是這些圖片就是事實了嗎?」幕雨柔問。「冷亦凡,你看見我們上床了?幕雨柔嘲諷。
「你……!」冷亦凡舉起的手僵住,雖然冰敷過,可是幕雨柔的臉頰依舊有些紅腫!
啪!似乎有聽見那道清脆的巴掌聲。冷亦凡心疼地閉起眼睛。告訴過自己要冷靜的,怎麼又弄成這個局面!
幕雨柔不動,只是看著冷亦凡沒有落下的巴掌。哼!」她冷笑。「冷亦凡,你知道嗎!你的一巴掌,足以要我痛不欲生!你的那一巴掌,到現在還在痛!」她輕輕壓著胸口,這裡好痛。
「幕雨柔,這麼不要臉的話你都說得出來!」冷亦凡去氣的的發抖。
「一個蕩*婦,做都做得出來,何況是說呢!」
「你給我閉嘴!」冷亦凡抓狂的喊道。他不允許她這樣說自己。、
「冷亦凡,這些話。不是你說的嗎!」幕雨柔問。「既然終究是要說的,那麼誰來說不都是一樣的!」
「不可以!」冷亦凡大喊。「幕雨柔,可以說這些話的,只有我而已!」
「笑話!」幕雨柔笑的那樣陌生。「冷亦凡,你霸道到如此地步嗎!我連羞辱自己的資格都沒有……」嗚……幕雨柔沒有說完的話,被冷亦凡憤怒的吻堵住。
唔——幕雨柔掙扎著,卻被冷亦凡緊緊地摟在懷裡。無法掙脫,反而越是掙扎,冷亦凡的手臂勒的越緊,幕雨柔幾乎覺得自己的要都要斷了!
冷亦凡緊緊地擁著幕雨柔,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解釋,只是想要幕雨柔親自證實她心裡的想法!她和那個男孩子,什麼都沒有,這是報紙胡亂寫的。可是為什麼,每次見面都要劍拔弩張。幕雨柔像是一隻刺蝟一般。任何的一點舉動,都會被她看成是攻擊。然後就全副武裝,傷害別人,也傷害自己。
幕雨柔被吻得無法呼吸,唇瓣上一陣陣的疼痛襲擊著她的神經。冷亦凡,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這樣的時候,你竟然在吻我……
劍-梅康俗俗白俗。冷亦凡忘情地親吻著幕雨柔,他很懷念她的味道,可是&卻找不到那種他所喜歡的感覺。
「幕雨柔,我要你說那你以後都不會再見他!」冷亦凡離開幕雨柔的唇,抵著她的頭霸道的命令。
幕雨柔急促地喘息著,冷亦凡的牙齒磨壞了她的嘴唇。
「我們什麼事都沒有我為什麼不能見他?」幕雨柔問。「我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那你還想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冷亦凡粗魯地揪著幕雨柔的衣領。「不要見他!」冷亦凡的語氣輕柔了許多。她不明白自己在怕什麼!更不知道為什麼每一個接近幕雨柔的男人都讓他有這樣濃烈的敵意和不安全安全感……「別見他!」
冷亦凡突然軟下來的語氣讓幕雨柔突然有些不適應。她的心,又一次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