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牧一定知道了她的情況了吧,他會不會覺得她不是個好女孩?
然而,尚牧卻什麼也沒有問她,只是讓她靜心養病。
「姐姐,要快快好起來哦,苒苒都沒有生病了!」
苒苒趴在喬末優的床邊,看著喬末優蒼白的臉色,她也有些心疼的說著。
喬末優唯一覺得慶幸的是,她還有苒苒,苒苒是對她最重要的人了,她失去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失去她。
「放心吧苒苒,姐姐很快就好了!姐姐還要教你彈鋼琴呢!」
一想到鋼琴,喬末優看著自己被紗布包裹起來的手指,心裡又有點低落。
她的手連番受傷,她還能像以前一樣彈琴嗎?
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星期,喬末優覺得身體已經有所好轉,她不想再繼續麻煩尚牧,於是就帶著苒苒離開了醫院。
當苒苒眨著大眼,茫然的問著她,她們要去哪裡的時候,喬末優卻沉默了。
她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又能去哪裡?
「吱」的一聲,一輛藍色小跑在她們身邊停下的時候,尚牧已經從車上下來了。
「如果不想住醫院,可是先去我的別墅!等你身上的傷好了再走,我不會攔你,上車!」
尚牧說話非常乾脆,喬末優知道他是好意,她心裡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苒苒上了車。
尚牧將她們帶到了效區內的一處富人別墅群,但是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尚牧想要找兩個幫傭過來照顧她們姐妹的時候,喬末優拒絕了。
她不想那麼麻煩他了,她知道他一定是因為可憐她才收留她們姐妹的。
「那你們就住下吧,我不經常來這裡!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尚牧將喬末優的手機拿了過來,然後把自己的號碼輸了進去,從頭到尾,臉上都沒有特殊的表情。
他說完之後就要走了,喬末優卻叫住了他,「尚大哥!」
他並沒有回頭,只是停住了腳步,「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不喜歡聽!」
喬末優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忽然想起尚雪之前說過他有喜歡的人了,那個被他喜歡著的女人,一定會很幸福吧?
魅色
北堂樞看到舞臺上正在彈琴的女孩已經換了一個,和清純的喬末優不同,那是個非常熱情奔放的女人,就連彈出來的曲子都很熱情。
全場的氣氛很high,可是北堂樞卻有些反感這樣的氛圍,這個週末的兩天他都泡在這裡,可是都沒有看到喬末優,他知道她一定不在這裡彈琴了,可是他卻不想離開。
尚雪一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只是這次沒有看到他身邊包圍著很多女人。
她興奮的跑過來從跳上了他的後背,然後摟上了他的脖子。
「怎麼出來喝酒都不叫我?幸好我有眼線!」
尚雪得意洋洋的說著,心裡卻有點淡淡的失落,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來找她了。
北堂樞拉下她的手將她推到了旁邊的坐置上坐下,尚雪看得出他心情不好,小心翼翼的問著他,「樞,你怎麼了啊?」
「尚雪,你愛我嗎?」
北堂樞突然間放下了手裡的杯子,一臉認真的看向對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