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別亂動了!快躺下吧!」
慕青扶著喬末優又重新躺了回去,喬末優的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有些事情她想不明白,她怎麼會被人扔進河裡呢?
這一覺又睡了三個多小時,等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喬末優靜靜的坐在床上,發現自己的手腕動一下就錐心的疼。
「我的手怎麼會這麼疼?」喬末優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仰著脖子看向那位婦人,房間內裡的人都被她退出去了,可是她卻還在這裡陪著她。
慕青實在很欽佩這個小女孩的勇氣,她真的很勇敢。
可是她又不忍心告訴她,「你的手腕傷口太深,已經傷到了筋脈,差點就斷了!」
喬末優怔怔的聽著,在她用刀子劃下去的那一刻,她什麼都沒有去想,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她忘記了,她是一個彈鋼琴的,如果她的手因為而廢了,那她這輩子也毀了。
「阿姨,那我以後還可以彈鋼琴嗎?」喬末優無聲的流著眼淚,這一聲「阿姨」叫的慕青心都顫了,她走過去抱了抱她,然後別過眼模擬兩口的回答著,「好孩子,先好好養傷,什麼都別想了……」
喬末優聽到她這樣的回答時,眼淚流的更兇了,那是一種無聲的,沉默的哭泣,只是那樣的眼淚從她那雙透明的大眼中流出來卻更加的讓人心疼。
「別哭了啊好孩子!你還這麼小,你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慕青拍了拍喬末優的肩,這個時候房門被開啟,瞿影也走了進來,瞿影有五十多歲了,看上去就是像是混黑的,目光有些兇狠,帶著一身的戾氣。
「你和狄烈是什麼關係?怎麼會一個人在深山裡?」
瞿影眼神直視著喬末優,她這才想起她昏迷之前狄烈發病了,還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狄烈呢?他怎麼樣了啊?」
瞿影閱人無數,可是從這個女孩眼裡流露出來的卻是最真實的情緒,她對狄烈的關心毫不修飾,這更加讓他確定,她和狄烈是有著某種親密的關係的。
「他現在沒事!在他自己別墅裡休養!現在告訴我,你們是什麼關係?」
瞿影的眼神讓喬末優無處遁行,她抬頭看了瞿影一眼,然後搖了搖頭,回答道,「我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喬末優說不出她和狄烈是什麼關係,不是戀人,不是朋友,甚至她有些羞於啟齒狄烈曾經對她的稱呼。
「哦?」喬末優的回答讓瞿影好奇的盯了她看了好大一會,狄烈的私生活他是知道一些的,只有一個俞詩妍待在狄烈身邊時間最長了,他還沒有聽說過還有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
「那你叫什麼名字?」瞿影那直視的眼神讓喬末優有些膽怵的往慕青那裡靠了靠,然後說著,「我叫喬末優!」
「什麼?」
驚訝的發出驚叫聲的不是瞿影,而是坐在床邊的慕青。
在聽到她的名字之後,她的情緒就激動了起來,瞿影的眼神也不解的落到了慕青的身上,「怎麼了?」
「沒!沒什麼!」慕青轉過身去擦了擦眼角因為激動而流下來的淚水,這個時候瞿影皺了皺眉,然後又看著喬末優說道,「既然你跟狄烈沒關係,那你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