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末優一直都是個很能隱的女孩,因為她沒有人可以依靠,她要忍得了眼淚,忍得了疼痛,忍得了屈辱,可是她心底深處脆弱的時候,她還是想要有個肩膀可以依靠。
「優優,優優,沒事了,不要怕!還有我……」
耳邊一道柔和的聲音在叫著她的名字,還有一雙大手握著她的手,喬末優意識掙扎之間還是沒能醒過來。
「怎麼樣了?」北堂樞一臉緊張的看著他找來的醫生,檢查之下才發現她身上有那麼多擦傷,還有手上的傷口那麼深,她是彈鋼琴的,手對她多麼重要他是知道的。
「身上的傷已經結痂了,沒有大礙,只是手上的傷口比較深!她的手指原本就有傷,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恐怕她不能再彈鋼琴了……」
醫生嘆息著,那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啊,捨得對自己下手那麼重。
而睡夢中的喬末優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已經失去了什麼,她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淚水,為她最愛的鋼琴,還有一段來不及發芽的感情。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優優!以後,我可以彈鋼琴給你聽!」
北堂樞用自己的手指擦去了她角的淚水,然後執起她被紗布包裹著的左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吻著。
這一昏迷,又是兩天,喬末優是聽到一陣鋼琴的聲音才醒來的。
她赤著腳下了床,順著琴音來到陽臺外,外面的天氣真好,陽光明媚,沐浴在陽光之下的俊美男子背對著她正在彈鋼琴,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卓風不凡,風度翩翩,喬末優眼睛一酸,好像就看到了自己一樣。
「你終於醒了!再不醒,我可就要吻醒你了!」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北堂樞在此時轉頭,在空中與喬末優的視線相撞上時,他好看的桃花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笑意。
「北堂樞,你剛才彈錯了兩個調子了!」
喬末優也笑著,指出了他剛才並不完美的曲子中的缺陷,她是專業的鋼琴手,北堂樞只是略懂皮毛,在她眼前,他像個虔誠的教徒一樣,「恩,如果有一天我能彈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來,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喬末優轉過頭去不理他,北堂樞也不介意,就在不久之前,她還在對他打罵著,說不想再見到他,現在還能看著她,他覺得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著的腳上,眉頭一皺,在喬末優的驚呼聲中,他已經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尚小姐!尚小姐!你不能上去,哎……」
門外傳來一陣動靜,喬末優和北堂樞同時轉過頭去的時候,就看到尚雪粗魯的踹開門走了進來,她的身後還跟著攔她的傭人,在看到房內抱在一起的兩人,尚雪的眼神中充滿了受傷。
「尚雪……」喬末優看到她的時候,一股歉意湧上了心頭,她輕輕的叫著她的名字,尚雪已經走到了北堂樞的面前,仰著脖子看著他,她的眼淚還在眼框裡打轉。
「上次你說,跟我只是玩玩而已!現在我想通了,我不要你對我負責,北堂樞,我們繼續那種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