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雪溫訓的依偎在北堂樞懷中,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他這些天來對她都很好,溫柔的不可思議,讓她隱約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他是愛她的。
「二少……」
外面突然走進來一道身影,附在北堂樞耳邊說了幾句,隨後他把玩著她髮絲的手就停住了,然後著急慌張的推開她站起來,直衝衝的往外走。
「北堂樞,你去哪裡?」尚雪光著腳追上他,可是他頭也不回的走出別墅上了車,甚至忘記了身後還有一個她……
從他的神色間看的出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可是尚雪卻隱約感覺他的緊張和重視又是為了喬末優。
這幾天喬末優沒去學校,她打電話給她也沒人接,尚雪摸了把眼角的淚,如來他給她的幸福,都只是種假象。
「她被舅舅帶到碧潭去了?」
北堂樞一張臉陰沉著,他之所以和尚雪走的這麼近,就是想讓北堂彥知道,他對喬末優不是認真的,可是他為什麼還要把喬末優帶走!
「是,狄烈也落到大祭司手上了!」
北堂樞沉默著,然後吩咐道,「快,去碼頭!」
「優優!」
喬末優感覺到耳邊有人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她沉睡的時候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那好像是一面鏡子,有許多都是她不曾見過的畫面。
她好像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美麗女人,她的眼角下有顆美麗的淚痣,她的臉上蒙著面紗,可是那雙眼睛卻像是會說話一樣。
隨後她又看到了一個身披皇袍的男人,像是古代的君王,威嚴,霸氣,他的視線從來都不在那個白衣女子身上停留,而那個女人也只是躲在暗處偷偷的看著他。
她彈的一手好琴,唯有用琴音才能打動那個高高在上的君王,可是他的眼裡始終都看不到她。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框中滑落,喬末優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直到耳邊有人深情的呼喚著她的名字時,她才幽幽睜開了眼睛。
狄烈震憾的看著眼前的這副美好的畫面,一身白裙的喬末優躺在冰棺裡就像是一幅被封存了千百年的畫一樣,那張乾淨的小臉上只有一滴眼淚流過的痕跡,烏黑的秀髮垂在胸前,她靜止不動的樣子就像個睡美人一樣。
狄烈將手探到她鼻息下,感覺到她還有呼吸,他才興奮的笑了起來。
他的手不能碰她的身體,一伸進冰棺裡手就好像要斷了一樣,她就像個冰清玉潔的聖女一樣躺在那裡,美好如畫,讓他驚豔失魂,眼睛落在她身上就再也移不開了。
「優優,你醒醒,你醒醒啊……」
狄烈覺得彷徨無助,他從來都沒有這麼害怕過失去一個人,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她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已經超過他所估計的了。
她脖子裡帶著的那顆眼淚也散發出來強烈的光線,隨後她就睜開了眼睛,在她睜眼的那一霎那,狄烈還以為眼前見到的那個人不是她!
那種感覺,好像久違了,就像是他們已經認識了好久一樣。
在喬末優睜開眼的那一霎那,冰棺就開始慢慢的碎裂,「砰」的一聲,冰棺化作一團冷氣,然後帶走了所有的寒氣,只留下了一絲的溫度。
「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