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狄烈想起北堂樞剛才給喬末優吃的那粒藥,聯想到什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北堂樞給我的解藥啊!」喬末優的手在他俊美的臉龐上撫了撫,然後淺淺的笑著,「狄烈,我也可以向你證明,在狼身上發生的感情,在我身上也是可以的!」
說著,她又重新吻了上來,這樣的喬末優勇敢,執著,用她的方式來告訴他,這才是真摯的感情。
狄烈只來得及接住她倒下來柔軟的身體,隨後他的眼前一黑,他也失去了意識,卻還是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
原來這就叫做,不離,不棄!
「優優!」
狄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他所熟悉的環境裡了,他的別墅,他的房間,他的床上。
「烈,你終於醒了!」
一直守在他身邊的俞詩妍看到他醒來的時候連忙跑了過去,一臉擔憂的說道,「你嚇死了,烈!還好你沒事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狄烈一把推開她,身體還沒著地,費羅就走了進來制止了他,「不能動!你中了罌栗花的毒,雖然吃了解藥,但是槍傷那處感染了,我已經把毒排出來了,但是現在還不能亂動,否則傷口裂開就麻煩了!」
「喬末優呢?喬末優在哪裡?」
狄烈耳邊聽不見任何話,他只想知道喬末優在哪裡。
「她……」
費羅和俞詩妍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欲言又止的看著床上一臉焦急的男人。
「說話!」狄烈一聲怒吼,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腦海中一直浮現著喬末優看著他那時的笑容,讓他的心也跟著泛疼。
「喬小姐被北堂樞帶走了!」隨後走進來的雷恭敬的說道,「我們是在海面上發現北堂樞的,他說想要喬小姐活命,就必須跟他走!」
雷帶著幾隊人馬在海上搜補了一天一夜都沒有發現狄烈的蹤影,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北堂樞出現了,當時狄烈深受重傷,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
在北堂樞扣下喬末優的時候,為了狄烈的安全起見,他們立刻就帶著狄烈回來了,回來之後,他又昏迷了三天,直到現在才醒。
狄烈綠眸勾起,用冷戾的眼神看著在場所有的人。
「烈少,喬小姐也中了罌栗花毒,只有二少能救她!你何不等他把喬小姐救活了,再去把她帶回來?」
費羅的一番話讓原本在盛怒中的狄烈心情平復了下來。
他答應過她的,不會再把她一個人丟下,可是他現在還是把她丟下了。
閉上眼睛,狄烈覺得胸口處的鈍痛一直消散不去,為他看到的,聽到的,那個女人帶給他的震憾和驚喜。
他知道北堂樞不會那麼好心的把解藥給他,可是她卻把那顆解藥給了他,喬末優,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傻女人,真的讓他快瘋了!
費羅又給狄烈打了一支鎮定劑,才又讓他睡了過去。
房間裡的人散開,俞詩妍看著即使是在昏睡中,眉頭也緊緊皺在一起的男人,她感覺到他已經在慢慢的離她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