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下去要說什麼,他都懂,只是他清冷的眼神已經變得陰霾,他一把按住她的手腕,額頭的青筋都跳了起來,眼中更是盛怒,「他碰你了?喬末優,你碰你哪了?」
是他太低估了北堂樞了嗎?還是他認定,喬末優已經貼上了他的標籤,他就不會動了?
「你連聽都聽不得我被別的男人碰了!可是你呢?你知道我看到那樣的畫面覺得有多噁心嗎?你別碰我!狄烈,我真是瞎了眼了才會付出自己的真心!」
喬末優的反映激烈都讓狄烈覺得很莫名奇妙,他做什麼了讓她覺得這麼髒?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這麼抓著我過去的把柄不放,我能認為你是在吃酷嗎?」
狄烈雖然喜歡她使使小性子,可是他不喜歡女人的無理取鬧,在他看來,喬末優此時的行為就有些無理取鬧了。
喬末優用沉默來抗議,可是她這樣的表現看在狄烈眼裡又成了預設,可是不管她怎麼無理取鬧,他也不會再放她離開,決不!
「你給我好好的待在這裡,哪也不許去!」
狄烈不再跟她爭辯,這些天來他那麼想她,不想一見面就和她用冷暴力來解決這磨人的思念。
他在她面前閉口不提俞詩妍,喬末優心寒到了極點,而狄烈卻認為,他和俞詩妍之間的事情會解決,只是要再等上一段時間。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躺在床上的喬末優還是一動不動,他只裹著一件浴袍躺了過去,手還沒有碰到她就被她冷冷的眼神給避開了。
「狄烈,你再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我不能拿你怎麼樣,可是我有權利對我自己下手!」
喬末優用自己的身體去威脅他,經過那兩次的大傷,她的身體上不知道烙下了多少傷痕,那是傷,都是為他而受的。
「你威脅我?就這麼不願意和我親近?喬末優,你是吃準了我不敢拿你怎麼樣嗎?」
狄烈臉色鐵青,他這麼放低身段的去哄一個女人,她不但不領情,反而還威脅他,嫌棄他,居然連碰都不想讓他碰!
「有本事你就打我啊!把我關起來啊!反正這種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喬末優揚著下巴,一臉無畏的看著他,她說到了狄烈心裡的痛處,他以前是怎麼對她的,原來她的心裡都一筆一筆的記著。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報復他!
他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看著她那張小臉白的透明,他抹殺不了他曾經對她的殘忍,也忘不了深山中,碧潭裡她的捨身相救。
最終,他什麼話都沒有說,而是轉身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關門聲像是一顆石頭一樣壓在喬末優的心頭,壓的她快窒息了。
她無力的跌坐到床上,這間屋子裡滿滿的都是他的氣息,她無處可逃。
「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她和他之間兜兜轉轉,好像又回到了最初,他對她的禁固,她對他的厭惡。
喬末優不知道他想做什麼,狄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