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末優一看到他的眼睛,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這個時候的狄烈是意識不清楚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喬末優。
他嗅著她身上的清香,理智有一絲尚存,讓他努力剋制著自己不去傷害她。
「狄烈,狄烈!」
喬末優看他的眼神又慢慢的發生了變化,他眼中的火苗迸發出來,好像將她當成了他的獵物一般,好像很想對她做些什麼,可以又生生的剋制住了。
「你是不是很難受?忍忍好不好?」喬末優見過幾次他發病時的樣子,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撐的過去,有幾次他不喝狼血,但是卻是喝的她的血。
喬末優從不知道自己的血對他有什麼幫助,但是她只是想讓他變得跟正常人一樣,不要再依靠狼血了,而且那些狼救過他的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他不可以再飲它們的血了。
喬末優將狄烈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她捧著他的臉不停的跟他說著話,「狄烈,你到底得的什麼病?為什麼會這樣?」
狄烈的一雙眼睛全綠了,連眼珠都變成了綠色的,他的手指掐進了她的肌膚裡,喬末優感覺不到痛,她只是心疼他。
狄烈的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他也想戒掉飲狼血的習慣,就因為她說過的那句話。
可是他更不想傷害她,喬末優眼看著他俊美的五官都變得扭曲起來,額頭上虛汗直流,從他眼中綻放出來的幽綠色的眸光讓喬末優心抽痛了起來。
他很難受,甚至是難受的快支撐不住了。
喬末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她流點血沒什麼的,只要能幫助他。
這樣他們兩個人的血液就相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更加親密了。
想到這裡,喬末優不再猶豫,而是拿過床頭的刀片,正準備往自己右手腕上劃去的時候,狄烈劈手從她手裡奪過刀,連他的手掌心都劃傷了,他都沒有任何知覺。
「優優,把抽屜裡的針筒拿出來,給我打一針就沒事了!」
狄烈不會就這樣讓她為他這樣犧牲,那兩次她受傷,他知道之後,比她還要痛,他又怎麼再捨得喝她的血呢?
「這是什麼東西?」
喬末優連忙下床從抽屜裡翻出一支裝著褐色液體的針筒,她不知道里面裝著些什麼,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這個可以幫到他嗎?
「給我——」
狄烈上一次就是用這種辦法止住這錐心的折磨的,他一向刀槍不入,死也不怕,可是每個月一次的發病,卻比死更讓他難受,心裡像是有股火在燒著一樣,一點一點焚燒著他的心,這種感覺,好像是有千萬著螞蟻在那個地方慢慢的咬著他的心臟一樣。
狄烈看到喬末優臉上的不安,直接從她手中拿過那支針筒,然後就往自己的手臂上扎去。
等過了一會之後,喬末優才知道他給自己身體裡注射的是大麻,是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