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末優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可是就是不想那麼痛快的答應他。
他把她折磨的那麼辛苦,雖然他自己也並不好受,可是她受的傷還是比他多。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狄烈來說都很煎熬,甚至他的手都顫抖了起來,他好怕她會搖頭,怕她會說出拒絕他的話來,那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兩人就這樣深情的對望著,好像時間也在這一刻靜止了。
就在喬末優不忍心看到他這樣的糾結,想要點頭的時候,狄烈突然間捂著胸口,身體痙攣的倒了下來。
「狄烈,狄烈,你怎麼了?」
喬末優看著他這副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發病了,可是怎麼辦?沒有狼血,沒有大麻,他該怎麼撐過這一晚?
狄烈額頭上豆大的汗落了下來,他死死的抓著喬末優的手,即使是在他神智不清的時候他也知道不能放開她的手。
「狄烈我不走,我不會走的!你是不是很難受?」
喬末優看到他額前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手背上的血管也「突突」直跳。
他剛剛戒了毒,這個時候又想吸白粉了,可是怕會嚇到喬末優,他拼命的忍著。
「優優,我讓雷先帶你離開……」
狄烈強迫自己放開了手,這個時候把她留在身邊並不是個正確的決定。
「不,我不走!狄烈你別想在這個時候趕我走!我要陪著你!」
喬末優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他是真的愛她,所以在這個時候也千方百計的為她設想,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會傷到她,可是她也愛他啊,她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獨自承受著折磨,而她卻離開呢?
體內那些殘留的毒性還在,雙重摺磨之下,狄烈的那雙眼睛都變得詭異了起來,心口間好像有股火在燒,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爆炸了。
他真的不想讓她看到這樣的他,甚至這樣的自己,不知道這一晚,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熬過去。
「狄烈,我可以救你的!」
喬末優突然間想起自己的血可以幫助他減輕痛苦,而她的使命就是為他解除詛咒,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幫他徹底的擺脫這種痛苦,可是隻要能救他,她什麼都願意做。
喬末優想要從狄烈身上抽出刀,可是發現他沒有帶刀,遊艇四周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割開傷口的兵器,喬末優正準備咬破自己的手指,狄烈已經推開她,然後跑出了遊艇。
「狄烈,你去哪裡?」
喬末優連忙跟在他身後,可是她來不及阻止他,就看到他頎長的身子從攔杆上縱身一躍,就這樣跳進了海里。
「撲通」一聲,濺起一股巨大的浪花,喬末優趴在那裡大聲的叫著他的名字,「狄烈,狄烈你幹什麼?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