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放著兩個烤爐,喬末優的一張小臉被照的紅通通的。
外面又開始下雪了,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像羽毛一樣,美麗而又輕盈的從她眼前起舞著,然後就落到了地上。
喬末優自己的手放到了窗外,然後接住了雪花,那些雪花在她手上不一會就融化了,她的手就變得冰冰的。
北堂彥將她從冰窖裡放出來之後沒再關著她,而是多派了兩個人守在她的門外。
這兩天她將整個潭裡都走遍了,並沒有發現出口,那次她和狄烈被抓來的時候人是昏迷的,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出去。
難道她就要一輩子被困在這裡了?
喬末優的眼皮老是在跳,她想到苒苒,又想到了狄烈,連北堂樞都沒有出現過,她知道一定是北堂彥的關係。
「優優小姐,你要出去嗎?」
剛跨出房間的時候,守在門口的侍女就條件反射的問道,喬末優知道不管她去哪裡都逃不了北堂彥的眼睛,她對這些人更是沒有好臉色。
從鼻孔裡輕哼了一聲,然後她就揚著頭走掉了。
她知道北堂彥住在哪裡,想要偷偷的溜過去的時候,卻不知道北堂彥早就已經用鏡子看到她了。
喬末優還沒去過他住的地方,想要從他房裡找到一些機關什麼的,可是一走進去才發現他的房間複雜的像是迷宮一樣。
她以為北堂彥不在裡面,正想要到處觀察一下的時候,北堂彥就突然間從一道隱形門裡走了出來,看到她神氣的睜著一雙大眼,臉上也沒有半點尷尬之情,他也輕不可聞的提了提唇角。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喬末優發現,在北堂彥面前她就必須要把她的架子給端出來,否則就要被他欺壓了。
他兇,她就要比他更兇。
她雙手別在身後,揚著下巴一臉高傲的問道,「你說我是巫女,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給別人下咒?應該怎麼下啊?」
喬末優變相的想要知道狄烈身上的那個詛咒該怎麼解開,北堂彥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卻不點破她,「咒是不能隨便給別人下的!每下一次,就會耗掉你幾年的生命!」
喬末優聽了嚇了一跳,看北堂彥的樣子也不像是騙她的。
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又挺直了腰板問道,「那要怎麼解開啊!」
「你想救狄烈?」北堂彥臉上的笑意隱去,眼神冰冷的看著她,喬末優還沒來得及接話,北堂彥又冷冷的說道,「我會讀心術,喬末優,我在我面前是藏不住事的!」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你告訴我方法,以後我就聽你的話,當然,除了嫁人的事除外!」
喬末優跟在狄烈身邊那麼久,也將他的脾氣和性子學了幾分像,也懂得以退為進。
「你居然還想著要救他……」北堂彥往前走了兩步,然後站在喬末優的面前說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他是我們北堂家的仇人!」
他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駭人的血色,喬末優連忙後退了幾步,看著他的眼睛,好像有種神奇的力量一樣,可以讓她瞬間就失去思考能力。
「那跟我沒關係,我不是北堂家的人……」喬末優看到他越來越駭的眼神,她有些不敢往下說了。
北堂彥冷笑一聲,然後說道,「就算要以你生命的代價去救他,你也願意?」
喬末優有些意外,要她以生命的代價?
換作之前,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可是現在她卻遲疑了。
她和狄烈之間已經結束了,她想救他,也是想要徹底的擺脫兩人之間的關係,如果必須要她死才能救他,她要救嗎?
喬末優的沉默讓北堂彥眼裡的怒氣消減了一些。
他怎麼可以會讓喬末優為狄烈犧牲?恐怕再過不久,這個世上就沒有一個叫狄烈的人了,而他,也會讓她徹底的忘掉那個男人,然後一心一意的,只做他北堂家的巫女,他北堂彥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