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樞,北堂樞到底是誰?
喬末優覺得自己的頭又疼了起來,她突然間蹲下身來抱住了自己疼的像是要炸開一樣的腦袋,尚牧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也沒有出手扶她一把。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狄烈頎長的身影就站在電梯外,在看到電梯內的兩個人時,他的臉色陡然一變,他就大步跨了進步,然後將蹲著的喬末優抱了起來。
「怎麼了?」
看她身體痙攣著,臉色也是蒼白一片,狄烈立刻就緊起了起來,眸光一閃,朝著尚牧看了一眼,他片刻都沒有停留,就直接抱著喬末優上了車。
「去醫院!」
他吩咐著司機開車,帶著喬末優去了最近的醫院。
這些天來她太乖了,乖到讓他以為不會再有突發的意外發生,可是怎麼就一會功夫,又出事了呢?
狄烈太緊張,太害怕了,真的很怕失去這個孩子,孩子也是他用來綁住喬末優的一顆棋子,他最在乎的人還是她!
喬末優的眉頭一直都緊緊的擰著,她的眼睛閉著,腦海中閃過很多破碎的畫面,可是她記不清楚那麼清晰的片斷了。
狄烈看她那一臉痛苦的樣子,心都揪成了一團,到了醫院之後,他就吼來了醫生,檢查之後發現她的下/身有輕微出血的現象,他的心跳都快了幾拍。
「孕婦的心情很重要!一定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再有出血的現象的話,孩子就保不住了……」
聽著醫生宣佈孩子的生殺大權就掌握在喬末優手上時,狄烈真的快要崩潰了。
真的是一物剋一物吧,他這輩子就拿她沒有辦法!
他可以主宰別人的生死,可是卻連自己孩子的生死都沒辦法決定。
他就知道不應該讓她去找尚雪,現在又遇到了尚牧,那對兄妹對她說了什麼,還是對她做了什麼?
喬末優被惡夢糾纏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麼狀況,她空白的那處記憶,就是她的夢靨所在。
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狄烈就站在她的床頭,好像已經站在那裡看她很久了。
狄烈的臉色冷冰冰的,他沒帶面具,左半邊的臉已經開始落疤了,只有極淡的淺色痕跡,顯得他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尤為突兀。
喬末優突然間打了個寒噤,看他那副嚴肅的樣子,她的手也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的小腹,然後張口問著,「孩子還好吧?」
「喬末優,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狄烈開口才發覺自己的口吻有多嚴厲,他怕嚇到她,可是心裡又實在是很生氣,她怎麼這麼不懂得愛惜自己,保護自己?
喬末優看到狄烈那副有氣不能發,明明很生氣,卻還是好聲好語的將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的樣子,她也有些自責。
「是我不好,不該讓你一個人去的!以後不會有這種意外發生了!」
狄烈還是狠不下心來對她說一句重話,每次出現意外的人是她,可是最受折磨的人卻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