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末優差點被他氣的吐血,這個男人腦子裡都在想著什麼。
她將被子一掀,然後一隻手指向洗手間,「你也有個辦法!去裡面解決——」
到最後,還是狄烈妥協了,他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喬末優,她都沒有答應他,他只好去洗手間衝了個冷水澡。
天氣還這麼冷,喬末優似乎一點都不心疼,她看著自己的雙手,臉色一陣燥紅,狄烈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喬末優又在床上躺了半天,以身體痠痛為由,使勁的奴役著狄烈。
早飯和中飯都是他親自端到床前,一口一口的喂她吃的。
昨天累到了,他準備休息兩天再帶她出去玩。
「狄烈,你把酒櫃裡的酒都給我丟了!」喬末優又看到他倒酒的時候,她就緊張了起來。
騙子!騙她喝了酒,好方便他行兇吧!
一看到她小眼裡「嗖嗖」散發出來的警惕,狄烈就失笑著,「丟了多浪費啊!好貴的!」
其實是他傷口還有些疼,昨晚又使了力氣,現在又有些復發了,他不想吃藥,就靠著酒來緩減疼痛。
「反正你多的是錢!」喬末優也知道他的那點心思,明明臉色都那麼難看了,居然還敢喝酒!
狄烈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還是喬末優看著他將那每一瓶都價值幾萬的葡萄酒和果酒全都倒了。
「現在滿意了?」
狄烈被她吃的死死的,卻還是甘之如飴。
喬末優高傲的揚了揚下巴,並沒有給他回答,而是走出了洗手間,然後將費羅配給她的那些藥都放到了狄烈的面前。
狄烈頭疼的看著這個女人又使出了她的殺手鐧。
「狄烈,你愛不愛我?」
「愛!」
「愛我就吃藥證明給我看!」
狄烈二話不說就證明了他對她的愛,這個時候喬末優才會笑眯眯的惦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在他想要撈著她來個補嘗性的深吻時,喬末優早就蹲下了身子然後從他懷抱中離開了。
為了再防止狄烈心懷不軌的對她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來,喬末優強烈要求換房間。
狄烈拗不過她,在他再三保證不會再動她的時候喬末優還是不同意,他無奈之下就遂了她的願,換了一個有兩張床的套房。
這下狄烈悔恨不已,現在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抱不到,摸不著了。
不到幾天的時間,喬末優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因為費羅沒有跟著他們一起來,狄烈也特意帶了喬末優去了醫院做產檢。
距離預產期還有三個半月,狄烈打算這幾個月都呆在這裡,直到孩子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