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麻醉啊,使用麻醉槍。不是公開處刑,而是公開麻醉。”
“麻醉槍?”保土谷康志重複唸了一遍,彷佛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昨天電視上說的。警方將使用最近研發的麻醉用子彈。”
“我竟然沒看到。”他嘆了口氣,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樣。
“如果青柳雅春天真地以為在眾目睽睽之下,警方應該不會開槍,恐怕他沒有把麻醉槍這玩意列入考慮呢。”
“原來如此。”保土谷康志老實地開口認同,接著又說,“真是可惜。”
“可惜?”
“你看,那邊不是有個下水道人孔蓋嗎?”他以食指指著電視畫面。仔細凝視公園中央附近的地面,確實有個圓形的東西。
“那是下水道人孔蓋嗎?”
“從那裡可以通到下水道。在地下六米深的地方有條雨水管。”
“你怎麼會知道?”
“以前因為工作的關係,曾經詳細調查過。”
“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啊?”
田中徹戴回耳機。此時,電視上的記者開始大聲呼喊。
記者重複地喊著:“來了、來了!”
突然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耳機彷佛失去了傳遞聲音的功能。
在寬廣的公園內,出現了一個高舉雙手的男人。
沒有人知道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身材瘦削,穿著普通,看起來像是黑色毛線衣配上牛仔褲。模樣平凡得令人失望。
“看來真的要被困死了。”保土谷康志輕聲說道。
青柳雅春在公園的正中央緩慢前進,接著停下腳步,抬頭往周圍的建築物看了一圈,彷佛想要確認有多少槍口正指著自己。或許是因為疲勞,他的神色極為銳利,簡直像只猙獰的瘋狗。
“啊啊,看來這場騷動到此結束了。”田中徹心想。雖然興奮,卻也感到些許寂寥。他將掏耳棒伸進繃帶內,卻已經不知道癢處在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