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率什麼?」我動腦想著,這次又是什麼話題了:
「剛才突然想到,發生在我身上的好運是不是有固定的機率?」
「什麼意思?」
「昨天不是說猜拳獲勝的機率是三分之一嗎?」
「嗯,對呀。」
「猜客人的性別是男是女,機率是二分之一。」
「那賽馬的單勝呢?」
「從十頭裡選一頭,所以是十分之一吧。」
「啊!」我和潤也同時大叫。兩人的聲音像撞在一起,在餐桌上碎裂開來。
「這麼說來,沒有搞中的第九場賽馬裡,一共有十二匹馬呀。」
「我也這麼想。那次的機率是十二分之一吧,這表示十分之一以內都沒有問題嗎?」
「所以連勝馬票才沒有猜中。」潤也似乎對自己的假設非常有信心。篤定地說:「同時猜第一名和第二名的話,猜中的機率就會低得多。根本不到十分之一。所以啊。……。」
「所以啊?」
「說不定上限只到十分之一。我知道我的能力限制了,我可以猜到十分之一以內的機率。對不對?」
「所以對潤也來說,十分之一等於一的意思?」
「如果真是這樣,會怎麼樣呢?」
「哪有什麼怎麼樣,只是非常詭異。」我邊說,邊覺得生在我對面的潤也,似乎離我越來越遠了。你要去哪裡呢?我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