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們又閒聊了一些事,後來發現原來大前田課長是一個超級賽馬迷。「到東京去之後,我要到現場去盡情享受gl(注)。」課長開心地說。
「為什麼課長這麼迷賽馬呢?」赤蠣間,大前田課長滿足地瞇起眼睛「因為不會中。」他斬釘截鐵地說「在小鋼珠或是麻將的領域中,都有人被稱為職業級玩家。但是賽馬就沒有。也就是說,賽馬的規則原本就設計成無法賺錢。」
「這樣不是讓人更討厭了嗎?」蜜代笑了出來。
「不過,」我藉著酒意說:「如果賭大一點,像是一百萬之類的,賠率就會變得很低了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不要冷場。
「地方鄉下的賽馬或許是如此,不過中央賽馬的規模不一樣,所以並不會變動。」大前田課長一說到賽馬,口氣都不一樣了,我們幾個覺得新鮮極了,互相看著值此,露出了笑容。
我突然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潤也就能在中央賽馬中一下子嬴到很多錢了。不過。課長後來提到中央賽馬的參賽馬匹數多達十三頭、十八頭,潤也只能猜到十頭以
內,根本沒辦法。我失望極了。
「啊,不過呀,有時候也會有九頭、十頭的比賽喔。」大前田課長應該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失望,不過還是這麼鼓勵我。
「只要等這種比賽開始在賭就好了。」我不知不覺說。
「對,只要等就好了。」我猜大前田課長並不懂我的意思,不過還是向我保證地說:「這麼一來就沒問題了。」
「課長真的很喜歡賽馬喔。」赤掘欲擁抱課長,惹得我和蜜代大聲笑了起來。
當時的我們完全不知道此時在東京的電視臺停車場裡,犬養首相遭到刺殺了。
注:grade1,賽馬中競爭最激烈第一名排位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