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天霸沒有想到厲寒風在得知自己帶來的男人是楚烈時會毫不猶豫的讓自己進入包廂,不禁一陣竊喜。
只是剛把楚烈放下就被厲寒風的手下傑森趕了出來,衛天霸一臉窘迫的離開包廂,心中暗暗後悔,早知道就先享用了再把楚烈送來。
不過當想到厲寒風玩夠了楚烈,自己依然有機會抓住楚烈時,衛天霸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下流的表情。對楚烈,他勢在必得。
這次雖然被厲寒風趕了出來,不過自己送去的男人,厲寒風貌似很滿意。這至少能讓厲寒風記住自己吧!衛天霸自我安慰的想著。
包廂內…………
厲寒風望著被捆的像個粽子般的楚烈,不禁笑出了聲。
一臉窘迫的楚烈聽到厲寒風的嘲笑聲時,怒火中燒,奈何嘴裡堵了團布硬是發不出聲。下午的時候自己還在與厲寒風平等的握手言談,這下一秒便成了他厲寒風面前的一根蝦條!
如果被自己以前商場上的對手知道了,一定會先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然後在下一秒笑死吧!
厲寒風倒了杯紅酒,悠閒的坐在沙發上,輕輕的晃動手中的酒杯,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楚烈。他意外的發現楚烈比他以前的任何一個情人都要好看,那種不服一切的野獸般的目光竟讓自己看的入迷。
又是這種如同看著獵物一般的目光,楚烈感到渾身不自在。
楚烈很清楚,厲寒風比衛天霸要難應付的多。
不過令楚烈沒有想到的是厲寒風居然吩咐傑森給自己鬆了綁。搞的楚烈鬆綁後不知是一拳揮過去還是說聲謝謝。
「你要怎麼謝我?」厲寒風別有深意的望著楚烈。
被鬆了綁的楚烈大刺刺的坐在厲寒風對面的沙發上開始活動被捆的僵硬的肩膀。
只要是自由之身,楚烈根本不會顧忌厲寒風。從懂事開始,楚烈就喜歡格鬥,他的格鬥術就一直是世界頂尖的大師親自教導。也許是因為迷戀格鬥導致楚烈在葉文森他們眼裡就是個暴力青年。
想到自己一世英居然毀在的一個地痞手裡,楚烈就有點坐不住了。
和衛天霸的仇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結算。
「我可沒覺得自己應該謝你!」被厲寒風看見自己的囧樣,楚烈決定打死也不說謝謝。反正過幾天自己脫離於氏戶籍的手續就辦理好了,自己和他也不會有什麼交集。
「哦?是嗎?」厲寒風望向楚烈的眼神逐漸變的危險起來,能這樣和他說話的恐怕就只有他於烈一個吧!
「於烈,你可別忘了,於正雄欠我的債務可是要他的兒子還的。你和你大哥於勝雷都要一直在元帥工作直到債務還清。」厲寒風冷笑著說到。
「首先我要糾正一下,他於正雄不是我親爹,我的原姓為楚,楚霸王的楚。如果曠野和元帥有什麼鳥事你直接去找小狐……呃…我現在的大哥。和我無關。」楚烈很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杯酒,悠哉的說到。
自己以後的日子會和阿飛一起逍遙快活了,楚烈管他什麼債務呢!想到這,楚烈突然想到自己出來好像有點久了,阿飛應該擔心自己了。
厲寒風自然知道楚烈說的這些,傑森在下午的會議剛結束,就將有關楚烈的資料交到了厲寒風的面前。
於烈,今年22歲,五歲時因父母意外身亡被父親的結義兄弟於正雄收養。十三歲自學完從小學到大學的所有課程,十四歲進入曠野。十五歲開始為曠野寫策劃,所寫的策劃書無一不被錄用,超強的商業頭腦使曠野的所有人不為之嘆服。
據楚烈的助手季節透露,曠野能有君臨世界的商業成果,百分之八十是楚烈的功勞,但這些功勞理所當然的被於正雄扣在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於勝雷身上。
外界都佩服於勝雷的厲害,但只有曠野的少部分高職員工才知道這些都是楚烈一個人的功勞。
但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曠野的仇家都把仇恨的目光投向了於勝雷。而楚烈的商場仇人少之又少。只是楚烈目空一切的狂妄態度,倒是讓很多人咬牙切齒…………
想到這裡,厲寒風越是對眼前的這匹狼產生了興趣。
「只要現在你姓於,你依然要承擔起於正雄的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