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掌著方向盤,一旁的副駕駛座上躺著已經酣然入睡的楚烈。
此刻的顧飛內心說不出的難受。
楚烈從誘醉轉門裡出來的那一瞬間,顧飛看到了楚烈眼底如同死水一般沉寂,那一刻的楚烈如同受傷的獅子。
這和平時霸道狂妄的他判若兩人。
曠野已倒,楚烈的過去卻會永遠存在。這或許也是顧飛的疼痛所在。
……
回到公寓,楚烈一如既往的往床上一躺,不困,但卻不想睜眼。
在顧飛的炮轟下,楚烈還是懶洋洋的爬起來去衝了澡。
顧飛做了很多菜,最大的原因是昨晚買的菜基本沒動。
楚烈裹著浴衣頂著溼漉漉的碎髮挪到了客廳,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差點掉下了口水。
被厲寒風折騰了一下午,楚烈晚飯基本還沒吃。
楚烈一屁股坐了下來,捏了一塊宮爆雞丁送到嘴裡。
「嗯——太棒了!飛飛,你的廚藝又長進了。」楚烈高興的再次伸手,被顧飛一筷子拍的縮了回去。
「用筷子!!還不長記性!」顧飛沒好氣的遞過去一雙筷子。
楚烈裝出一副乖寶寶的模樣接過筷子。然後很狗腿的叫道。
「遵命老婆大人,老婆大人息怒!」
「…………」顧飛無語,每次都這樣。
……
「嗯……啊…嗯嗯!太棒了!」嚼著一塊紅燒肉,楚烈一臉享受的叫著。
「你個混蛋吃飯能不浪叫,給我閉嘴!」顧飛有種發飆的衝動。
「叫的不好聽嗎飛飛?」某男故作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好吧!顧飛嘆了口氣,輸給這貨了!
「阿飛,從明天開始我也在元帥就職了。」楚烈試探性的說道,等待顧飛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