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一齣門,倚在牆邊的厲寒風勾起了嘴角。
「原來於正雄是你的殺父仇人,真難為你在他身邊那麼多年。」
楚烈吃驚的望著厲寒風取下別在耳朵上不易發現的微型耳機。
竊聽器?
楚烈握緊拳頭,惡狠狠的瞪了厲寒風一眼。
「你最好忘記你偷聽到的。」
厲寒風輕笑著走到楚烈的面前,曖昧的靠近楚烈的臉。
「我發現我對你的興趣越來越大了。」溫熱的氣體帶著淡淡的薄荷味撲向楚烈。楚烈皺著眉不悅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這次楚烈決定不躲開。如果讓厲寒風覺得自己怕了他,那麼自己很容易在氣勢會被他壓下去。
「那真是抱歉!我對你毫無興趣可言。」楚烈直視厲寒風,眼裡充滿不屑。
「楚烈,不要用你的個性來挑戰我的耐心。我不是對哪個男人都能保持現在的樂趣。」厲寒風挑著眉,口氣裡盡是不耐煩。
「切!」楚烈懶得的去爭辯什麼,這樣的男人永遠都會認為自己想要的理所當然的屬於自己。
「跟我回去上班。」強硬的口氣不容商議。
「我有車,我自己開車去!」
「我已經派人把你的車開回去了。」
「……那我自己打的去。」咬牙切齒。
「你坐的慣計程車?」完全是鄙疑的口氣。
「…………」的確坐不慣。
「楚烈!」厲寒風充滿玩味的將臉貼近楚烈。「怎麼?連我的車都沒膽量上嗎?這可不像你。」
挑釁!裸的挑釁!
「靠!誰沒膽量。」楚烈怒吼。
「那麼請!」厲寒風做出一個非常紳士的請的動作。眼裡隱著算計的精光。
「誰怕誰!」楚烈憤怒的瞪著厲寒風。不就是坐他的車嗎,有什麼好顧慮的。
等出了醫院鑽進厲寒風的車,楚烈才突然發覺自己又被這個男人牽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