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風走後,楚烈拿出手機打了顧飛的電話。
楚烈並沒有告訴顧飛自己和厲寒風的事情,只是儘量維持臉上的笑意不斷在電話裡像往常那樣調侃顧飛。
「怎麼樣?沒人欺負你吧!」楚烈嬉笑著說道。
「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嗎?」顧飛沒好氣的說道,「你現在在哪裡?聽樓下的的人說你和厲寒風出去了。怎麼聽你的聲音好像很累的樣子。」
「我和那個混蛋在外面談生意,有點喝多了。」
「怎麼又喝那麼多?太累的話就辭掉吧,反正你有不缺錢。於氏的債也很快和你沒關係了。」顧飛擔心的說道。
「嗯!聽飛飛的,明天就辭掉!今晚還有一筆合作要談,我就去葉文森那裡過夜了!」
「注意身體,別再喝了,如果有什麼事立刻打我電話,我什麼時候都可以趕到你身邊。」
「嗯!還是飛飛最好!」楚烈撒嬌道。
掛了電話,楚烈用手撐著床用力的坐起,身上的疼痛依舊令楚烈咬牙切齒,該死的厲寒風,把老子弄成這樣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有本事就別落在老子手裡,否則我楚烈虐死你。
楚烈扶著牆罵罵咧咧的來到了客廳,拿起客桌上的座機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餓了!」
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下去,電話那頭便非常熱情的接著說道:「沒問題於先生,厲總離開時已經交代了一切。你行動不便,所以無需到vip餐廳就餐,我們這就把午餐送到您的房間。」
掛掉電話。楚烈坐在沙發上.......凌亂了。
行動不便?什麼意思?難道厲寒風那個混蛋把房間裡發生的一切都告訴酒店的工作人員了?
如果真是這樣,恐怕自己連走出這間房的勇氣都沒有了。
厲寒風,你這個殺千刀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