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板摳掉後楚烈便躺在了沙發上,身上的痠痛根本使他不願意再往床上挪。
雖然沒接厲寒風的電話貌似有些危險,不過一想到明天給完錢和他就兩清了,楚烈還是很安然的閉上了眼睛,但卻毫無睡意。
自己的真實身份已經暴露,即便厲寒風不找自己的麻煩,尚月幫也一定會想法設法的從自己嘴裡挖出那批新型軍火的藏匿點。
楚烈煩躁,如果連黃魏千那樣的組織都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是楚宏,那麼該會有多少的恐怖組織盯上自己。
楚烈已經做好一切的覺悟,他把所有的存款都留在顧飛的賬戶裡,為的就是某一天自己會突然死去,好把自己的一切留給自己在這世上最在乎的人。
楚烈決定努力活下去,即便死時刻與自己擦肩。如果可以的話,楚烈還要解開許多心裡的疑惑。
例如自己的身份為什麼會暴露,父母死亡的真相......兇手絕對不知於正雄一個。
」月色「酒吧內........
瞪著那無人接通的手機,厲寒風忍著怒火拿起一瓶酒仰頭灌了下去。
「月色」的經理趙修澤是厲寒風的朋友,厲寒風打下的元帥,有部分是他的功勞。
雖然瞭解厲寒風古怪不定的脾氣,但趙修澤還是對厲寒風此刻滿眼的憤怒充滿疑惑。好久沒看到這個男人發那麼大的火了。
「怎麼?剛打敗曠野,心情就那麼差?難道得了什麼絕症。」趙修澤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道。誰讓厲寒風讓身為直男的自己來當gay吧的經理。
厲寒風倚在沙發上冷著臉。這男人見誰臉色不好都說得了什麼絕症。
「看上了一個男人,有點拿不住。」厲寒風放下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