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的身體其實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但是感受到厲寒風每次進入房間時那別有深意的期待時,楚烈發現自己連睜眼睛都懶得睜開。
比如說偶爾的一個吻,都會差點兒要了自己的命,因為最後厲寒風總會果斷的壓了上來,不過還好,他在最後抑也總能制住了自己,一臉不滿足的從楚烈的身上退了下來。
當楚烈知道顧飛已經在葉文森那裡得到照顧時,原本急躁的心才逐漸冷靜下來。此刻的楚烈只是在一個勁兒的思考如何脫離厲寒風的控制。
很多天過去了,在厲寒風高檔藥物的療養下,楚烈的傷勢基本上算是痊癒了。
但楚烈非常聰明的繼續裝出一副有氣無力的虛弱模樣,硬是讓厲寒風不敢輕易壓自己。
楚烈有想過被厲寒風發現自己騙他時自己可能落的下場。
也許會被他弄死吧!至於怎麼弄,楚烈不清楚。
所以在被厲寒風發現之前,自己一定要和厲寒風達成某種協議,以防萬一。
最後無奈的總結出,只能談判了!
當厲寒風再次來到床邊坐下來準備照常來個深情kiss的時候,楚烈深吸一口氣。
「老子要談判!」聽似無力的聲音,其實說的理直氣壯。
「噓!」厲寒風伸出食指搭在楚烈的唇上,微微一笑,「等我親完再說。」
「唔…」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抗議被厲寒風堵在了嘴裡。楚烈緊緊的閉著眼睛,只期盼這一刻快些結束。
厲寒風的吻越是深入,楚烈越覺得危險,因為楚烈驚慌的發現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不排斥厲寒風的吻了。
厲寒風順著楚烈嘴唇緩緩向下,脖頸處不一會兒便是一片吻痕。
「夠…夠了!快停下!」楚烈極力的抗爭著,每次到最後都要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解決厲寒風溼吻所留下的,這對他來說真不是一般的挑戰,而厲寒風卻可以再招個美男發洩一下便好。
「烈!」厲寒風抬起頭,望著閉著眼睛,緊緊索眉的楚烈別有深意的輕聲曖昧道,「醫生說你的傷勢現在已經不影響做愛了!」
其實醫生什麼都沒說過。
「靠!」原本被厲寒風吻的有些失魂的楚烈一瞬間清醒了過來,「是做愛影響老子的傷好不好!」
「相信我的技術!」厲寒風充滿愛意的一笑,一隻手緩緩的向下伸去。
「靠!」楚烈暗罵一聲,一隻手本能的伸出,快速且有力的抓住了厲寒風那隻快要抵達禁地的手掌。
厲寒風只是輕輕的揚起嘴角,曲起膝蓋突然向楚烈的胯間抵去。
靠!楚烈慌了!這是要自己斷子絕孫嗎?於是哪還想的起自己正在裝虛弱中,肩膀一甩,一個猛力的翻身。
令楚烈吃驚的是厲寒風居然沒有反抗,就這樣一臉淡定的和自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翻轉,然後被自己壓在下面。
見楚烈身手如此敏捷,厲寒風危險的眯起眼睛,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